一步踏出,他腳下的空中已結起一層靈冰。第二步踏出,靈冰向外分散開來,幾近覆蓋了寢殿的全部院落。
趁此機遇,四周的暗係修靈者們又展開了第二輪齊射。
此時寢殿的大門已被靈冰所覆蓋,跟著張崇走到近前,大門主動破裂,化成了無數的冰塊。張崇旁若無人地走進寢殿當中,舉目一瞧,正看在坐在閣房床榻上的唐淩。
因為他出劍的行動太超脫,看似速率不快,實則眨眼工夫,劍鋒就已到了近前。
一道血箭從程鋒胸前的傷口放射出來,詭異的是,噴出的鮮血彷彿遭到強大的吸力,全數飛向對方的靈劍。
那人接踵而至又掃出一劍,此次,直取程鋒的脖頸。
但是程鋒的滅亡縛身在那人身上,就如同絲線普通,都冇見他如何用力,身軀隻微微一震,六條鎖鏈,寸寸斷裂,化成了黑煙。
剛開端,冰錐擊打在他四周的風牆上,紛繁被吹偏了方向,但跟著越來越多的冰錐囊括而來,上官秀四周的風牆也被打得千瘡百孔,哢哢的脆響聲在風牆內不斷於耳。
不等四周的暗係修靈者再展開第二輪齊射,那人已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寢宮。
那人以這名都統的身軀做擋箭牌,向本身的四週一輪,飛射過來的靈彈全數打在都統的身上,眨眼工夫,都統的身軀就變成了馬蜂窩。
噹啷!
張崇嘲笑,手臂隻隨便的向外一揮,飲血劍俄然飛射出去,直取上官秀的麵門。他二人的間隔本就極近,上官秀撲來的速率又極快,張崇射出的飲血劍一下子就到了上官秀麵前。
都冇用上半炷香的時候,兩人已打鬥了上百個回合。就修為而言,他二人旗鼓相稱,就屬性而言,兩人更是水火不容。
張崇凝睇古靈兒半晌,突的抬頭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堂堂的大長老,卻在背後裡行輕易之事,神池的臉麵,早已被你丟儘,現在,你又是以何身份站在老夫的麵前?”
但此次碎掉的靈冰冇有落地消逝,而是全數向上官秀憑藉疇昔。見狀,上官秀奮力的把陌刀由下而上的挑起,一道環形的風牆在他的四周生出。
程鋒和兩名都統不約而同地從大殿頂上跳了下來,擋住那人的來路,而後三把靈刀分取對方上中下三路。
跟著他的話音,飄零在空中的碎冰塊化成一根根的冰錐,成百上千的冰錐一併向上官秀射去。
張崇揚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即使你能上天上天,但隻要還在寒冰範疇以內,也隻要認命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