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憲兵都很機警,明白上官秀的心機,以是在打蔡煌軍棍的時候,也特地用了技能,讓他未傷筋,未動骨,但看起來還挺嚇人,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他話音剛落,張巒出列,插手見禮道:“殿下,當時末將有派人扣問蔡將軍,叛軍已經投降,我軍是否還要打擊,蔡將軍給末將的答覆是,要!”
上官秀帶著背叛的龐臻一部回到東江後,聽聞蔡煌將東海水軍投降的七萬將士全數搏鬥,深感‘震驚’。
剛纔在中軍帳裡還奄奄一息,彷彿隨時能夠斷氣的蔡煌,這時候趴在擔架上,齜牙咧嘴,哼哼唧唧地說道:“哎哎哎,輕點輕點,疼疼疼,你們也真給我下死手啊……”
他再次用力地乾咳兩聲,放於帥案上的手指,噠噠噠、噠噠噠,短促地敲打著。那兩名憲兵能在上官秀身邊任職,天然也不是傻子,聽著前麵傳來的短促敲桌聲,兩人先是對視一眼,而後雙雙竄改轉頭,看向上官秀,見殿下此時也正目不轉睛地凝睇著他倆,雙目都快噴出火來,兩人嚇得一顫抖,再不敢向外走一步。
上官秀收回目光,看向洛忍,目光龐大。洛忍能看到上官秀的眼神,那是在表示他從速給蔡煌討情,洛忍佯裝不懂,隻說到:“殿下當多保重身材啊!”
五十軍棍,說輕不輕,說重也不重,要分如何打。如果是下了死手去打,哪怕具有一身銅皮鐵骨也能把人給活活打死,如果有部下包涵,五十軍棍傷不到筋骨。
貞郡軍眾將對龐臻這小我冇甚麼體味,乃至都是第一次傳聞有他這麼一號人。而東南水軍的將官們對龐臻的大名但是如雷貫耳。
龐臻皺了皺眉,轉頭狠狠瞪了部下一眼,沉聲說道:“在殿上麵前,有甚麼話就直說,不要在底下嘟嘟囔囔的嘀咕!”
“殿下所言及時!”上官秀髮話了,誰還敢反對?眾水軍將官齊齊拱手見禮。
龐臻倉猝拱手見禮,說道:“蔡將軍言重了,鄙人愧不敢當。”
他出列見禮,說道:“殿下,蔡將軍固然濫殺降軍,但畢竟還是一心為了朝廷,還望殿下能看在蔡將軍忠心耿耿的情分上,饒過蔡將軍這一次吧!”
眾將官的視野齊刷刷地落在那名侍女身上,上官秀也轉過甚去,目光通俗地問道:“丫環,你感覺這個事,它好笑嗎?”
上官秀的目光在營帳裡掃來掃去,但是偌大的中軍帳,近百名之眾的將官,全部現場卻靜得鴉雀無聲。
“咳、咳!”上官秀乾咳了兩聲,清了清喉嚨。兩名憲兵不明以是,向上官秀看了一眼,將他臉上冇甚麼神采,拖著蔡煌持續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