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不言謝,上官老弟對我代某和一乾兄弟們的恩典,今後如有機遇,我代某當以死回報!”說話之間,代禹箭步衝到佩劍前,哈腰將其撿起,而後他大吼一聲,持劍衝向上官秀,舉劍就砍。

上官秀對肖絕印象深切,修為與本身不相高低者,卻能與本身打個平局,肖絕可算是獨一的一個。他微微點下頭,說道:“代兄放心,代兄之兄弟,我亦以兄弟待之!”

上官秀與洛忍、詹熊等人出了城主府,直奔東城而去。登上城門樓,上官秀舉目向外張望,城外來的這支叛軍打的恰是代禹的燈號,隻不過看起來人數未幾,充其量也就上千人罷了,細心看,這隻要千人的軍隊也是個個狼狽不堪,丟盔卸甲,打起的旗號也是東倒西歪。

“秀哥……”

“上官老弟,你這是……”

城牆上的風軍見到城外來了一支叛軍,立即敲起銅鑼,向城內示警。多量的風軍從四周的營房裡跑出來,操起兵器,登上城頭,一個個撚弓搭箭,嚴陣以待。

一時候,本來孱羸不堪隻能任由番族淩辱的虎牙關如同脫胎換骨了似的,兵力從一千多人激增到三千之眾,兵強馬壯,陣容如虹。

看她二人針鋒相對的態度,估計如果住在一起非得打起來不成。上官秀不曉得,實在她倆剛纔已在客房裡打過一架了。

此戰,縣軍方麵有靠近三萬人,而翼城城內的叛軍隻要三千,兩邊的兵力相差太差異。即使以代禹為首的叛軍搏命抵當,仍然抵擋不住縣軍的搶攻。

“代兄,你們這是……”上官秀一臉的疑問,不解地看著代禹。

上官秀偷襲沙赫白鳥族,一夜之間讓白鳥族的駐地化為一片灰燼,此事的確讓上官秀在貞西一帶名聲大噪,本來隻要販子、商隊顛末的虎牙關也俄然變得熱烈起來,很多貞西人都慕名來投。

策馬來到城外,向前走出百餘步,劈麵的叛軍步隊中也跑過來數騎,為首的一名,恰是代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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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候,有軍兵跑到城尉府,向上官秀稟報東城外發明叛軍的動靜。

“我是來向上官老弟借道的!”

同一時候,翼城方麵也產生了劇變。金川縣的縣尉張彪與北丘縣的縣尉範弘,帶領兩個縣的縣軍,聯手圍攻侵犯翼城的代禹叛軍。

上官秀說道:“代兄有話請講!”

“代兄,我感覺即便走到最後一步,也不該輕言放棄。”上官秀話鋒一轉,問道:“你讓你的部下兄弟逃往番地,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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