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叢中,隻見一削瘦背影挺直,墨發輕挽,暴露秀美的脊背來,肌膚烏黑,但傷痕累累,少見有無缺之處,隻是見那背影,長孫淩便已認出那定是月霓凰無疑。
月霓凰從未見過這個老寺人,眼底有些防備,但看他穿戴便知定是有官品的,再看他年事,猜想他定是在長孫淩身邊行走做事的。
月霓凰回了偏殿,將身上濕透的衣裙換下,穿了身素白的裙裾。她並不喜好素紅色,總感覺素白像是喪服似的,可大燕的服飾非常奇特,大多女子衣裙色彩都極其素淨。
“既然差成如許,燕王陛下另有甚麼都雅的?”月霓凰直視他深不見底的雙眸。
月霓凰走近他,將錦盒扔在他身上,幸虧長孫淩反應是個極其活絡的,頃刻接住了盒子。
她拿過桌上的錦盒轉成分開,不就是獻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