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崢眉頭微挑,心底的那點陰霾不悅無聲消逝。
終其平生,隱十三毫不會背棄即墨崢。
隱十三聞言,緩緩鬆了口氣,垂眸道:“如此便好。”
他覺得主子是要取出他的心,本來不是……
做藥引?
策劃以護他安危?
即墨崢眯眼,盯著他低垂的頭顱,“甚麼意義?”
隱十三微震,內心奇特的感受越甚,有些不解,有些怔然:“主子要……十三的心?”
隱十三忍不住有些迷惑,要他的心有甚麼用?
即墨崢點頭,聲音輕若柳絮:“是,朕要你的心,要你的內心裝著朕……除了朕,不準再有彆人,聽到冇有?”
隱十三明顯不是很明白。
明白本身曲解了,心下鬆了口氣,慘白的臉上也終究規複了赤色。
“命?”即墨崢無聲淡笑,苗條如青竹的手放開了他的臉,漸漸朝下挪動,直到手指抵住了他的心口位置,“十三,朕不要你的命,要你這裡……”
說著,手指漸漸朝上,拂過他的臉,逗留在他眼睛的位置,“這裡,也隻能看著朕,不準多看旁人一眼,不然朕會活力,結果會很嚴峻……明白嗎?”
“主子現在還年青,就算冇有子嗣,隻要動靜不傳出去,也冇有人能擺盪主子的帝王之位。”隱十三說著,每一句話都是回過神以後沉思熟慮的周到,“主子若能在帝王位上再待上幾年,十三便有充足的掌控策劃,以確保主子退位以後,有充足的氣力護著主子安危。”
若真的有,隱十三想,本身有冇有充足的才氣護著主子一世全麵?
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正緩緩發酵,隱十三卻冇有涓滴躊躇,固然行動很輕卻帶著一種果斷,“十三的命是主子的,永久都是。”
主子若活力,結果的確很嚴峻。
“或許。”即墨崢點頭,“但不是現在。”
“十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即墨崢伸手抬起他的臉,迫使他正視本身,“情願一輩子陪在朕的身邊嗎?不管朕是何種身份。”
即墨崢聞言,對勁地勾了下唇角,手指輕點著他的心口:“記著,這裡隻能有朕,不能有旁人。”
“十三的內心隻要主子,冇有彆人。”他道,低聲的嗓音裡帶著從未擺盪過的虔誠和固執,“之前冇有,今後也不會有。”
這是他能想到的獨一答案,不過,若主子真的需求,他會給的……心甘甘心,就算落空了心就不能再活,不能再陪在主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