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無絕人之路。”始終沉默站在一旁的年青公子淡淡道,語氣疏離,卻並冇有歹意,“不管你從那邊來,既然到了鳳凰山,於我來講也算是一種緣分。”
“當然不是。”夜瑾淡淡一笑,眼底卻並冇有幾分笑意,“春秋算甚麼?你見過一小我十六歲就能君臨天下,讓統統人都心甘甘心臣服的景象嗎?一個天生的王者……跟春秋有何乾係?”
緣分?
夜瑾聞言微微一震,好大一會兒,才複又展開眼,眼底仍然一片苦楚。
“迷路了就漸漸找歸去的路。”男人道,“這世上誰都有墮入窘境的時候,絕望的人不止你一個,悲慘的也不止你一個。”
頓了一下,他漫不經心腸彌補了一句:“還是個背叛心很重的帝王。”
“我迷路了。”他低聲開口,低垂著眉眼,如畫般絕美的容顏此時隻見一片慘白,嗓音乾澀埋冇著痛苦,“我不曉得本身如何到了這個處所,也不曉得該如何歸去,乃至,不曉得另有冇有歸去的能夠。”
男人不明白夜瑾內心的設法,聞言卻皺了皺眉,十六歲君臨天下?
背叛心很重的帝王?
夜瑾不說話,沉默地閉上眼,心頭一陣茫然。
聲音冷絕,渾然不是方纔的衰弱無助,而是透著一種蝕骨的絕望悲慘。
是因為就算說了,也看不到但願?
此言一出,男人眸心快速一冷。
夜瑾沉默了半晌,抬眼看他,淡淡道:“你纔多大?說話能不能彆這麼老成?”
他淡淡道:“我冇見過十六歲君臨天下的,但是我見過十三歲即位為帝的。”
這位公子雖不知從那邊來,但是內心必然藏著甚麼說不得的奧妙,周身透暴露哀痛和絕望應當跟這個奧妙有關,但是明顯,對方冇籌算說。
男人眸色更加冷峻,夜瑾扯了扯唇角:“你應當不至於對一個傷者脫手,但是等我傷勢病癒,你大抵就不是我的敵手了。”
他隻是感覺,對方明顯比本身還小,並且那種冷酷也是骨子裡的,但此時卻恰好要用這類安撫的口氣跟他說話,雖顯得少大哥成,卻顯得違和而生硬。
年青的主子還冇說話,夜瑾卻開了口:“不消。”
穆息微愣,隨即甚麼也冇說,點了點頭,溫馨地回身拜彆。
“你不消嚴峻,我不是心胸叵測之人。”夜瑾轉過甚,目光無神地諦視著門外,聲音沉寂如雪,“我隻是對你周身的氣度有些熟諳罷了,剛纔你的部屬說你是淩霄閣的少主,但我感覺……你更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