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裝腔作勢道:“太太現在不管事了,你來問我倒是冇錯!隻是既然吃上了官司,那麼可大可小,現在一時半會兒我也冇有工夫聽明白,你晚間再來罷。我現在也不得空!”
周瑞家的聽了王熙鳳如此一說,內心的大石纔算落定,連連承諾著伸謝,歡天喜地地退了房門去了。
賈璉笑道:“本來你就是安琪……公然是聞名不如見麵。”
鳳姐低頭深思了半晌,才向周瑞家的問道:“你細心說說,這是如何一回事。”
周瑞家的道:“我家半子冷子興,前兒因多吃了兩杯酒,與人分爭,不知怎的被人放了一把邪火,說他來源不明,告到衙門裡,要遞解他回籍。主子想著如此小事,也不煩勞太太操心,隻求二奶奶幫手做主。”
還不待周瑞家的上前放在炕桌上,鳳姐、平兒麵色皆變,隻那餘光掃著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