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的母親王夫人笑道:“真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凡是生得不錯的丫環,都到你屋裡去了呢。”
現在見英蓮從園子裡出來,安琪忙上前一把拉住她問:“你還記得我麼?”
李紈忙開口道:“老太太休要跟我爭!”
英蓮感喟道:“這原是本身的命。我現在身是薛家的人,死是薛家的鬼。你今後也隻叫我香菱罷。”
平兒打量了安琪一番,才笑道:“剛纔東府的大奶奶跟我們璉二奶奶說了,你想去林女人那邊不是?若真想去,我待你出來見二奶奶和太太。”
媚人驚道:“哪有叔叔到侄兒媳房裡去睡覺的理?定不是會老太太的意義!”
安琪聽了英蓮的話,內心不由難過,又將英蓮的出身與她說了一遍。
一時候想得出神,竟不知世人何時入了坐,已吃起茶來。
寶玉的嫂子李紈嘲笑了一聲,卻隻是低頭品茶。
忽聽得賈母道:“讓丫環們都下去罷,今兒我們樂我們的。四周人多了,倒把美景遮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