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藩聽了,知是世代勳戚,便說:“了不得!這是有乾例禁的,幾近誤了大事!況我朝覲已過,便要擇日啟程,倘有人來再說,快快打收回去。”
正說著,包勇又在腰門那邊嚷,說:“裡頭快把這些混帳的婆子趕了出來罷,快關腰門!”
賈薔道:“我們家遭著如許事,那有工夫歡迎人。不拘如何回了他去罷。”
一時歸去了,巧姐兒問起安琪,才知並不是甚麼親戚。
“如何你們都冇聞聲麼?”世人道:“如何不聞聲!隻是我們這些人都是睜著眼連一句話也說不出,必是那賊子燒了悶香。妙姑一人想也被賊悶住,不能言語;何況賊人必多,拿刀弄杖威脅著,他還敢聲喊麼?”
包勇說著叫開腰門,世人找到惜春那邊。
安琪捐了一些銀兩,好歹還是把妙玉埋了。
隻說賈芸自賈府出過後,因托人將小紅買了返來,兩人成了親,卻整天無所事事,連日在外又輸了好些銀錢,無所賠償,便和賈環相商,決計賣了巧姐兒。
大家見了問好。劉姥姥見安琪的眼圈兒都是紅的,也摸不著腦筋,遲了一會子,便問道:“如何了?女人們必是想二姑奶奶了。”
賈芸道:“三叔你這話說的倒好笑,我們一塊兒頑,一塊兒鬨,那邊有銀錢的事!”
那日公然來了幾個女人,都是豔妝麗服。
且說外藩原是要買幾個使喚的女人,據媒人一麵之辭,以是派人相看。相看的人歸去稟瞭然藩王。
寶釵接了出來,敘了些閒話,那來人本知是個誥命,也不敢待慢。
賈寶玉見賈環等人始終一言不發,想來也問不出甚麼,隻得托賈琛命人去尋。不提。
賈薔點頭,一任賈琛想人。臨時不言。
這日剛好賈芸王仁等遞送年庚,隻見府門裡頭的人便說:“奉王爺的命,再敢拿賈家的人來冒充民女者,要拿住究治的。現在承平時候,誰敢如許大膽!”
賈蘭在一旁也說道:“若說這位郡王極是有麵子的。若應了這門婚事,雖說是不是正配,保管一過了門,姊夫的官早複了,這裡的陣容又好了。”
王仁馬上找了人去到外藩第宅說了。
剛巧本日安琪也在這裡,因不放心,也跟了過來。
劉姥姥道:“隻怕你們不走,你們要走,就到我屯裡去。我就把女人藏起來,馬上叫我半子弄了人,叫女人親筆寫個字兒,趕到姑老爺那邊,少不得他就來了。可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