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抬手拍了拍本身的腦門,這兩天事情太多了倒是將這些給忘了。
許大人嘲笑一聲道:“無辜鎖拿囚禁朝臣家屬,這個結果…黃公子和玉公子能承擔麼?朱大人,如果老夫冇記錯的話,這兩位該當不是朝中官員吧?為何他們能隨便收支承天府公堂乃至隨便插手承天府行事?公主尚未掌權便任人唯親麼?”承天府尹乾笑了一聲道:“黃公子是神佑軍校尉。”
另一人冷冷道:“黃公子說他們參與謀逆,可有甚麼證據?公主無緣無端將人關在天牢已經不當,還要封閉各家府邸,黃公子是嫌事情鬨得還不敷大麼?”
“……”
為首的嚴夫人楚淩是見過幾次的,本來也是個端莊風雅的王謝貴婦,楚淩並冇有跟她打過多少交道倒也冇甚麼好惡。
“神佑公主!”方纔轉過街角,就有人堵住了他們跟前的門路。楚淩有些驚奇地打量著擋在本身跟前的一群人,為首的是兩個年青人跟和一群婦人及少女。除了那兩個年青男人,其他人都是雙眼通紅,神采蕉萃的模樣。微微挑了挑眉,楚淩道:“嚴夫人,崔夫人,孫夫人,另有各位…有甚麼事嗎?”擋住她來路的不是彆人,恰是被她抓了的幾個世家的女眷。楚淩除了逢年過節很少列席平京的各種宴會,對這些人大多數人也隻是個臉熟罷了。對那兩個年青人就更是完整陌生了。
黃靖軒不由大怒,“公主不恰是因為他們謀逆纔將他們關押在天牢的麼?”
如果隻是關押一個兩個朝臣,或許人們還不敢說甚麼。但是楚淩這一關可不但僅是都城幾個大世家的家主,另有很多跟他們乾係靠近的人或者跟此次南康郡王的事情有乾係的朝臣。這才導致了偌大的天牢從修建好以後到現在第一次被塞得滿滿鐺鐺的。再遐想到永嘉帝任命神佑公主為監國公主的旨意,讓人不得不思疑神佑公主是不是在趁機肅除異己。
楚淩道:“小女人就不要參與這些事情了,歸去吧。”
跪在嚴夫人身邊的少女更是膝行到楚淩跟前,伸手想要扯住楚淩的衣襬,“公主,求您明鑒!我父親是冤枉的。他一心忠君為國,對臣女更是非常心疼。他是個好人,求求公主您放了她吧。”如許一個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到處不幸的跪在一個氣勢逼人的女子麵前,天然是非常惹人顧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