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紅著臉拄著掃把,揚聲道:“含俏!你慢點跑!”
“含嬌呢?”
他與母親分開蘇家後,母親的身材一日不如一日,他便自學了醫術,自是比旁人懂很多些。
淺顯的宮寒隻會痛經。
洛凝想的和她一樣,卻想得更深。
含俏瞪他,道:“姑爺就會看病!再說了,我們對這裡不熟,哪家大夫好也不清楚,我們家蜜斯是官家令媛,隨便甚麼大夫都能看嗎?”
“我曉得,我尋了方劑,照著每日喝著,便能消滅寒症!”
蘇靖雲心疼得不可,恨不得替她去接受,隻能安撫隧道:“凝兒,先忍忍,止痛的藥頓時就煎好了。”
“凝兒。”蘇靖雲看到洛凝兩眼發直,擔憂地喚道。
“她出去買雞,籌辦給你煲湯。含俏使阿金到安設營找我,說你抱病,我才倉促趕來的。”蘇靖雲臉上發紅,儘量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是大夫!”蘇靖雲一本端莊地說道。
幸虧因為洛凝睡覺,隻點了兩盞燈,光芒並不敞亮,不然他會更加難。
含俏從荷包裡取了一顆花生米大的碎銀子給他,道:“租個馬車,快去快回!”
隨後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宮寒之症。
這對當代的女人來講,是要命的病。
洛凝被他看得一陣陣發熱,腹中又是一陣陣絞痛,小臉皺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