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秘室非常潔淨,顯見常日有人保護,桌下便放著一尊精美的小泥炭爐,洛凝將爐子撲滅,兄妹倆促膝長談。
洛凝扶著椅子扶手,拿起茶壺倒了一碗水,不顧冰冷一口倒入口中,像是打本身打氣般,用力抿了抿唇,道:“七哥,你持續說,我冇甚麼受不住的。”
就算洛家再如何名動天下,比起皇權,也是雞蛋與石頭,就是搏了命去碰,也隻是沾他一身臟,於底子無礙,再過上幾十年,誰還記得其中啟事呢。卻搭上了自家性命,洛家是百年大族,稀有千族人,誅連之下必然血流成河啊。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洛凝娥眉輕蹙,道:“能肯定,這印鑒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