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一人大的草和花,可我丫的至心冇見到過足足有一人高的人蔘……
“你肯定?”
“如何個不一樣法?”
這一下,就連我,也是有些蒙圈了。
黑衣男人一開口,我先是腦筋愣,緊接著內心頭敏捷掠起一絲古怪!
細雨琪回過甚,有些不解,“但是我還冇化好呢。”
“是不是很像一種藥味?”黑衣男人眯著眼睛再次開口道。
“甚麼意義?”我眉頭一挑,問道。
而跟著他的話一說出來,我俄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受!
我這話一說出來,那幾個男人頓時麵麵相覷了下,目光有些古怪。
很快,推板將棺材推動了焚屍爐裡,轟拉一聲吼,焚屍爐便是主動關門,撒油和燃燒起來。
我則是重新將棺材擋住,而就在我籌辦推出去的時候,俄然,細雨琪拉了一下我的衣袖。
我見狀從速對細雨琪打了個眼色,不等她點頭,趕緊就是將口袋裡的手機放在她的扮裝桌上後,這才慢悠悠地將棺材推了出去……
“就是我感受這個客人,那張臉和我之前跟劉姐化的,很不一樣,不太像是人臉……”細雨琪道。
再看看那爐子裡燒著的人蔘,下邊人蔘須一縷縷的,伴跟著烈火的燃燒,收回一道道清脆的轟隆巴拉聲。
“好吧。”
就在我驚奇的同時,又一件讓我震驚的事情產生了!
“冇事,那就用最高的溫度燒吧。”黑衣男人說。
“這味道,你聞著像甚麼?”黑衣男人俄然對我問道。
我說:“這才幾分鐘,妝既然化就化好點吧,也不算不貴,不可的話我給你打個八折唄。”
說著我就進了焚化間,而這個時候,帶著口罩的細雨琪,恰是一絲不苟的當真給那棺材裡的“客人”扮裝。
“再過來我就送他上西天了!說,此人蔘是乾嗎的?為甚麼要送來火化場燒?……”我對著那幾個蠢蠢欲動的傢夥道。
“臥槽,這不是人啊?”
“大爺的,細雨琪還真說對了!”
細雨琪收起手上的扮裝道具,無法的點了點頭。
“藥味?”我猛地一拍腦袋,說:“冇錯,我想起來了,這味道,彷彿和那人蔘味很附近啊!”
“這邊溫度多高?”黑衣男人問。
黑衣人點點頭,一把就將錢塞進了我的口袋裡。
我眉頭一皺,還冇等我開口,細雨琪悄悄在我身邊說了一句:“我感受這個客人,彷彿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