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兒冷聲問道:“除了家裡藏著這些以外,其他處所藏的呢?”
林翠兒嘲笑道:“不學無術的人渣,甚麼都不懂!我還未年滿十四,哪怕殺人放火也不消負任何法律任務的!”
饒威公然被嚇得神采慘白,膽戰心驚的高低打量了幾眼林翠兒姐弟兩個。
哪怕在她最討厭的郭珍珠臉上,林翠兒都向來冇有見過這類天國妖怪般的模樣,難怪會做出用凳子把林青兒的腦袋突破的事來!
小孩子殺人放火,不消承擔刑事任務,這一點饒威也是曉得的,見林翠兒姐弟兩個全都無所顧忌,一臉凶惡,心中惶恐。
姐弟兩個挾持著饒威進了工廠最深處最偏僻的一間房間裡。
饒威這才嚇破了膽,真冇想到,這麼小的小女人竟然這麼心狠手辣,和林青兒完整不像姐妹。
蛋蛋那邊不能再用力了,怕真的踩爆了,那就是蓄意傷害彆人罪。
他一麵痛苦的嗟歎,一麵哭喪著臉道:“我真不是玩把戲,就算我奉告你東西在那裡,你也拿不出來,還不是得我回家去拿。”
她用心把本身的春秋說小,就是為了恐嚇饒威。
林翠兒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彆爭了,我去出傷害的能夠性不大,但是凡事都要做最壞的籌算,萬一我失手了,被抓了,你去找嶽大哥救我。”說罷,就朝饒威奶奶走去。
而林翠兒一向把小刀放在饒威的腎臟的處所,他底子就不敢輕舉妄動,是以被林翠兒姐弟兩個挾持到了那家燒燬的工廠。
林翠兒和林少華一左一右的攙扶著饒威上了公汽。
饒威瑟瑟顫栗:“我、我甚麼都聽你的,你千萬彆傷害我!”
饒威像隻被人用釘子釘在砧板上的魚一樣扭曲掙紮著,哀嚎著,奉告了林翠兒他把那些照片藏哪兒了。
然後從身上拿出那瓶安寧藥,取出三顆,逼迫饒威吃了,看著他藥性發作睡著了。
饒威疼得嗷嗷亂叫,想掙紮卻使不上勁來,計上心來道:“全、全都在家裡,你放我歸去拿。”
“媽蛋,真的把我當傻子了!”林翠兒從身上取出那根縫衣針,“信不信我把這根針紮進你蛋蛋裡去!看你還敢不敢玩把戲!”
饒威還要花言巧語:“我、我包管不會的,你信賴我!”
“我、我那是恐嚇你姐的,那種照片我如何能夠交給彆人?”饒威眼睛被踩的疼得聲音都發顫。
她可不會為小我渣把本身送到監獄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