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翡聽了心中一動,容慧安的欣然讓她憶起百花宴以後,娘曾問了她容慧安的事情,隻不過也隻是一問,畢竟容家和夏家還是很有差異的,便是他們夏家成心,也不見得能求到容家的女人。
“阿翡這兒正有客人呢,哥哥來得可真不剛巧,打攪到你們了吧?”
千翡心神體味,看著容慧安一本端莊地說,“我三哥哥特彆虔誠,每回在內裡做了善事返來都會謄寫一篇經籍來讓本身銘記,又因他為人仁慈,幾近每隔兩三日便會做一回功德,故此抄的書是我們家最多的。”
“那倒未曾。哥哥倒是來得巧,喏,恰好嚐嚐釀梅子可到火候了。”
那是在晉西乃至國朝都赫赫馳名的,任何達官權貴在淩霄寺的麵前都不再有上風,那邊冇有權勢,隻要信奉。
千翡坐回桌邊,將紅布一層層翻開,布的內裡竟然密密麻麻寫了經文,她覺得是繡上去的,細心再看,倒是筆墨寫的。
夏千亦的眉頭垂垂鬆開。舌尖的酸甜彷彿伸展開來,讓他彆處也有些酸酸的。“到底是定了親的人了,就是懂事了很多,不過如何說我也是你哥哥,這點兒事理我如何還要你來講,隻是……,這就是你給我籌辦的禮品?”
“我真的是太戀慕了,冇有哪家的哥哥能這般疼mm的,我家那幾個在學問上出眾又如何?常日裡對府中的女子皆是愛理不睬的做派,我遠親的哥哥倒還好些,逢年過節還會想著給我帶些小玩意,如這般用心的卻從冇有過。”
“三哥哥怕是來找我要禮品的,你不曉得,他還特地過來提示過我呢。”千翡一邊笑著一邊讓人去請,手裡拽著想要進屋的容慧安。
不消容慧安申明,千翡也曉得淩霄寺。
“酸就對了。”千翡放下碟子。“三哥哥出門在外,如果實在抵擋不住引誘醉了酒,越酸的梅子越能夠醒酒,畢竟內裡兒不比家裡。如果做了甚麼荒唐事,可冇有爹孃懲罰,也冇有mm為你說話了。”
“這字倒是挺都雅的,就是寫這麼小,需求極有耐煩……”
吳嬤嬤是夏夫人送來的教養嬤嬤,為人極其峻厲,常日裡不聲不響的冇甚麼存在感,凡事也不會過分束著千翡,可一旦千翡的行動有個不當,吳嬤嬤是涓滴不顧及主仆的高貴之分,該說的話該做的事一樣不會少做。
夏千亦看到容慧安愣了一下。轉眼又見到板著個臉站在一旁的吳嬤嬤。內心略安。
“那三哥哥還想要甚麼?你可彆藐視這幾罐釀梅子,還是容姐姐幫了我很多才趕出來的,你還敢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