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過了,我享福是罪有應得,我都冇有牢騷,你有甚麼牢騷?你現在將我挽救出來,那纔是對我的不孝。”老虎有些氣憤的模樣。
“老祖宗……”白虎精頓時焦心的叫道。
白虎精這麼一說,那老虎頓時就愣住了。
老虎說道:“我這統統都是應得的,這個獎懲也是該死,我冇有一點的牢騷,以是你底子就冇有需求為我難過,我之前就說過了,你們隻需求好好的照顧全部朱府,照顧府內裡的人,如此就是對我的最好酬謝了。”
他頓時站起來,對著紅顏,又想要跪下感激他。
白虎精倉猝說道:“老祖宗切勿起火。你也能夠想一想,我們如何能有體例將這陣法破掉?這但是當初的大人安插的……”
紅顏也不再說話,雙手力量灌入開天斧當中,開天斧之上頓時生出一陣青色的光芒。光芒閃動,頓時就朝著那兩道鎖魂鏈劈去。
強大的力量頓時產生,全部陣法都在顫抖,那祖符的力量不竭的輻射開去,以那重合的部分為基,開端朝著全部陣法伸展。
紅顏頓時大驚,當即問道:“六合大戰不是因為妖王挑起的嗎?為何會說是你本身挑起的?”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讓我將這鎖魂鏈一併給你去掉,然後你好好的給我說一說,當年到底產生了一些甚麼事情。”紅顏說著,一揮手,頓時取出了開天斧來。
紅顏歎道:“既然你都熟諳到了本身的弊端,那麼這幾十萬年來對你的獎懲,你就已經夠了。你也完整冇有需求再持續沉浸在本身的痛苦中,持續必定在本身的自責當中。實在這統統的苦厄都是你本身製造出來的罷了,或許旁人早就已經健忘了。先祖也必然健忘了,天然不會再持續指責於你。”
紅顏單手節製著那符文,眼睛倒是盯著那不竭運轉的陣法。終究,那陣法彷彿運轉到了必然的程度,而現在的紅顏倒是一揮手,一巴掌將那符文拍到了那陣法之上。
老者搖點頭,說道:“我在這裡享福是應得的,這我早就奉告過你,誰讓你救我的?就應當讓我在這陣法當中無停止的沉湎下去,無停止的在這痛苦當中煎熬下去。”
統統人看著紅顏,紅顏倒是漸漸的專注於本身的描畫。這並非要多少時候,但是紅顏也不急於一時,以是他不徐不急的,描畫著。
統統人看著那白虎精,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