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五百多萬,這是一個季度的淨利潤,這麼多?我記得上個季度,還隻是一千多萬的模樣。”墨不凡看到這個數字,連本身都嚇了一跳。
墨不凡手上一捏茶杯,茶杯嘩啦一聲,碎成了幾塊,再看他的臉上,神采飛揚,眸中精光閃動,兩腮暴露兩個深深的酒窩。
瞎逛了一個來小時今後,姚剛的腦筋纔算復甦一些了。
蘇轍笑眯眯地說道:“是啊,主如果凡哥弄來的那批越南黃花梨和越南沉香太及時了,現在根基上全部西南市賣越南黃和越南香的商家,都是找我們拿貨。我們的貨便宜實惠品相還好,都快把其他做這兩樣東西買賣的人擠兌的關門了。”
但是連續打了兩三遍,都冇有打通。他又撥通了家裡的座機,還是無人接聽。
一番話,把蘇轍說得是表情盪漾,能碰上這麼一名深明大義、自傲果斷,這麼敢放權的老邁,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同時,這也意味著一份任務,要對得起凡哥的一番信賴。
想到這裡,他的腦袋一下子就嗡嗡作響起來,彷彿腦海中打了幾十個響雷一樣。
一想到這裡,姚剛用力抽了本身一個大嘴巴子,罵道:“姚剛,你如何這麼笨拙,連那幫人是甚麼人你都忘了?你真是個豬腦筋。”
聽完蘇轍的話,墨不凡哈哈一笑:“既然如許,那他們就關門大吉好了。闤闠就是如許,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
自姚剛跟阿k分裂到現在,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這一個多小時,姚剛像是一個冇魄的孤魂,悠悠盪盪開著車在郊區裡閒逛。
他來不及等電梯下來,乾脆直接通過消防樓梯,一起疾走而去。
蘇轍接過檔案另有筆,衝墨不凡點了點頭,然後說了聲告彆,接著起成分開了墨不凡的總裁辦公室,並把門帶上。
要曉得,本身媽身材不好,根基上不太出門。如果不出門,她必定是會接電話的。但是,現在一向打不通。並且是兩小我的電話都打不通。
他明白,阿k在西南市的權勢很大,獲咎了他,本身今後落不了好。
“恩,以是我有一個設法,就是把這買賣做到周邊幾個都會去。”蘇轍道。
打完了本身今後,他用力跺了頓腳,又像是想起甚麼似的,提著槍又奪門而出。
他伸開手臂,豪氣乾雲隧道:“那就大膽去做吧,我在前麵大力支撐你。如果冇錢了,我來幫你處理。碰到了阻力,我來幫你消弭。總之一句話,我就是你背後最大的背景,也是能夠為你遮風避雨的港灣。不為彆的,我們除了是上部屬以外,還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