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話呢。”梅開言背手而來,在他身邊坐下,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睛。
當時方纔酒醒的彭興州也懵了,他帶了幾十個盜門兄弟,漫山遍野找了倆月,成果人冇找到,等來了一隊敲鑼打鼓報喜的。
她不是不委曲。
每年過年,家家戶戶聚在一起包餃子,發紅包,相互道賀。
林建安張口結舌。
他低著頭,回眸道:“為了讓沈寒舟清查裴家,你當真要把李妍拉下水?她在青州這麼多年,過得不是挺好的。”
林建安冇轍了,這才放下茶盞,解釋道:“你們都老了。”
十三年前,李清風出門和朋友喝酒小聚,到半夜都冇返來。
她內心憋屈。
她冇體例,十二歲的女人一小我快馬加鞭去敲開彭興州的家門。
“命婦?”梅開言眼睛撐得像是魚眼睛一樣,“啊……我懂了,你是說沈寒舟。”
聽梅開言這麼一點撥,李妍嘴巴一張一合,竟然找不出縫隙來。
“這……”梅開言答不上來。
她撇嘴瞄一眼梅開言,忍不住道:“梅樓主,當年一頓酒把我爹喝去京試的人裡,應當也有您在吧?”
他伸手提起麵前茶壺,手腕搖幾下,才倒了半盞淨水:“你隻要提到是黎夫人的親弟弟就行了,剩下的她查得不比你慢,你放幾個線頭出去,前後也就十幾天的事情。”
“她冇打你就已經很給你麵子了。”林建安提了下衣襬,振臂在石桌旁坐下。
說李清風高中進士,冇多久就要插手殿試,他們先把進士的賀禮給送來。
“確切。”梅開言點頭。
她抱緊懷中的盒子,一言不發地鑽進烽火樓外的馬車裡,像是個孩子一樣,伸直在角落。
他眉頭不展,反問:“那你把她拉下水,她就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