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忘舒猛地轉頭,隻見那隻土虎猿竟從血泊當中站了起來,身子雖是血跡斑斑,但清楚已愈和如初了。
見到土虎猿死而複活,就連紫蘇也叫道:“怎會如此!”
紫蘇道:“小禽本是一隻招蘇雀,因滿身羽毛披紫,故得名紫蘇,小禽生來修成一雙慧目,可觀萬裡,這才瞧見大修身影。大修體內有仙界大能靈禽兩團火,天然是我靈禽之主,紫蘇不求大修,卻去求誰?”
秦忘舒道:“本來修士竟受各式束縛,可貴自在,‘清閒‘二字,竟是可望而不成及了。”
他的禦劍之法天然是出自《雲澤七術初修》,若想發揮,則需動用盜家混一心法,但若想將這禦劍之法更上一層樓,混一心法便是用不上了。
秦忘舒聽到這裡,心中略略有了希冀了,又道:“如果身為散修,不入門宗,卻該由何人懲罰?”
他將赤凰刀持在手中,心中暗道:“既被人叫了‘大修‘二字,若不能一舉到手,豈不是讓這靈禽笑話了。”
半晌後落進穀中,向穀中瞧去,離穀口不敷五十丈處,公然是雲霧濃厚,且那雲霧與眾分歧,好似繩索般凝成幾道,團團包裹,將這山穀封住了。
紫蘇道:“仙宗弟子,皆有門規束縛。人族誅殺獸禽,其罪尚輕,但誅殺百姓,必受嚴懲。”說到這裡,悄悄地歎了口氣。想來是感喟六合對獸禽不公了。
哪知那土虎猿落地以後,立時躍起,竟是渾若無事,複又向左嶺爬來。
秦忘舒道:“你不是說過,我體內兩團奇火可破此禁嗎?”
幸虧此處陣勢甚佳,本身居高臨下,可安閒祭出赤凰刀去,本身卻不必涉險。
秦忘舒道:“若想謝我,還是等我解了你兩道禁製再說。”
一起行去,足底江山如畫,高山如丘,人群如蟻,到了現在,秦忘舒頓生俯視百姓之感,心中歎道:“難怪仙修之士視性命如螻蟻普通,本來身在空中,除了感覺六合之大,任何物事都變得微不敷道了。”
紫蘇道:“這兩道禁製一為雲韁霧鎖,一為冰壁鐵牆,若換了其他修士,隻怕是束手無策,大修修就兩團神火在身,若破這兩處禁製,應是輕而易舉。”
秦忘舒笑道:“既然此獸逃不出山穀,可不是任人宰割。”
秦忘舒道:“鄙人這條性命屢被鳥雀所救,此恩不報,更待何時,隻恨鄙人道行陋劣,實不知該如何相救。”
秦忘舒點了點頭,再將赤凰刀祭起,此次是踏足刀上,緩緩沉進山穀,身邊黑羽雀仍在周身環繞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