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儀麵上雖是矜持,卻還是忍不住有些飄飄然,說話時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他道:“先前我與林公說的話,你與秦將軍必是聽到了,林公退兵的來由就是這些了,倒也冇甚麼可說的。”
蘇儀道:“我瞧盜君之誌,意在江湖之間。秦將軍身負血海深仇,又人緣修成仙修之術,厥後造化不成限量了,我有《三域誌》一本,說的是三域地理,恰好贈送將軍,也是個記念。“說罷說出一本書來,交給秦忘舒。
蘇儀道:“在仙修之士眼中,這凡俗中的將軍士卒,不過是嘍蟻普通,晉軍那位刺客,不過是位衝靈之士,就以一人之力逆轉大局。而秦將軍已是衝靈出境了,若真去行刺,林公也是擋不住的,林公是以退兵,也是當然。”
盜幽點了點頭道:“蘇先生雖知諸國地理人事,畢竟難以曉得仙修之士。敢問先生,離了此處,將去何方?”
盜幽道:“先生此舉力挽狂瀾,不知救了多少百姓。經此一事,先生之名必將傳遍天下,盜幽先為先生一賀。”
蘇儀擺了擺手道:“我與林公之謀,如何令世人曉得,那豈不是陷林公於不義?隻是此事將兩位牽涉入內,若非兩位修為驚人,隻怕就難出楚營了,是以如何也要給兩位一個交代,這纔對兩位臚陳此事,還請兩位務必嚴守這個奧妙,莫要扳連了林公。”
蘇儀不睬世人非議,神情安閒之極。但世人還是心中忐忑,大家枕戈以待,籌辦廝殺。公然楚軍大隊還是絡繹開來,營中人馬已近十萬了。
盜幽連連點頭道:“這是當然。可惜,可惜。”前一句是承諾了蘇儀所請,後一句則是替蘇儀歎惋了,蘇儀替大陳國立下奇功一件,卻冇法讓人曉得,豈不是可惜?
蘇儀歎道:“鄙人學得這縱橫之術,那裡能安息下來,既然楚軍必伐我大陳,說不得,鄙人隻好替我大陳馳驅一番。鄙人慾先入陳都,求見我王,若我王能聽了我的戰略。連橫諸國,共抗強楚,實為蘇某胸中之誌。”說到這裡,站起家來。
盜幽又道:“不知我傳給女人的那套法訣,可曾練的熟了。”
盜幽道:“先生是說,今後諸軍交戰,那仙修之士就會堂而皇之地現身疆場,這可如何得了,那仙修之士隻需一件寶貝,便是殺伐過千上萬,平常士卒那裡還能上前。”
秦忘舒道:“先生之言,忘舒銘記於心。”
蘇儀瞧了秦忘舒一眼,歎道:“自從晉軍主帥被一名衝靈脩士刺殺身亡,諸國領兵將帥哪個不怕?仙修弟子先前毫未曾插手凡俗之事,晉軍主帥一事,但是開了先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