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陳皆是小國,但四周倒是強國林立,北有大楚,東有強齊。在這類景象下,竟不去抱團取暖,反倒去自相殘殺,可不是大謬了?
秦忘舒苦笑道:“不瞞盜君,我陰差陽錯,雖是衝靈出境了,卻未曾修過甚麼心法,是以體內這團真玄就有點禦控不得了。”
盜幽笑道:“本來你連九經百典也不曉得,難怪雖則衝靈,卻未曾修過心法。這人間傳聞有九經百典,三千譜百萬法訣,那人間各種仙修妙術,諸般法訣,都在此中了。習得一二法訣,就足在這人間安身,若能習得三千譜之一,那就是萬裡挑一的人物。”
秦忘舒笑道:“先生瞧來是個風雅家了,先來嚐嚐這羊肉湯煮的如何?”
秦忘舒搖了點頭道:“人間傳言,九虛一實,我是不信的。”
秦忘舒歎道:“盜君,你的美意我心領了,隻是我體內幕形與眾分歧,負心亦故意法,我卻難以修習,《盜典》中的心法雖好,隻怕與忘舒也是無緣了。”
半晌後兩名赤甲軍領來一人,身穿一件敝舊的青袍,上麵打了七八塊補丁,手中拎著承擔,肋下挾著雨傘,瞧來風塵樸樸。走起路來一步三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普通。
盜幽笑道:“彆的心法你修不得,《盜典》中的仙修妙術,你定然能修的。”
秦忘舒道:“此人如果楚軍特工,何必來我營中弄險?且不說昨晚千餘飛熊軍尚在南岸,其間真假,楚國隻怕早就曉得了。再說此人如果行間,楚軍必有策應,又何必讓你我送他過河。”
蘇儀笑道:“大楚意在一統青州,現在晉陳兩敗俱傷,楚軍遲早是要來的。鄙人於故鄉聽到晉陳戰事的動靜,立時就向這黑水河趕來,總算是趕著了。”
盜幽奇道:“人間竟有此事?“他早就瞧出秦忘舒身負仙修之術,不然昨晚那箭也驚不動河中怪魚。不想秦忘舒固然衝靈了,卻冇修過心法。
盜幽道:“將軍此言雖有事理,但我對此人倒是一百個不信,戰事非同兒戲,此人隻憑著一張利口,就能壓服楚軍退兵?
秦忘舒叮嚀士卒去取羊腿,就讓那人坐下說話,問道:“敢問先生高姓大名,有何良策教我?”
蘇儀見二人不信,便道:“二位隻需一舟一仆送了我過河,又有何損?大不了我將性命丟在那邊,北岸若掛出鄙人首級,兩位將軍再來廝殺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