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年實則十七歲,如若本日勸不得嚴鬆和我一起走,這一彆會持續多久呢?
皇甫淩冷靜牽起了我的手,傳給我暖和的力量,我轉眸對他清淺一笑,心生安慰。
他的手,豐富且苗條,指腹因習武而略生薄繭,他緊握住我不放,熱意傳來,便溫了我情,暖了我心,仿若夏季裡緩緩嫋嫋的熱霧,緩緩升騰在我的眉心之間,透我骨肉,通我心脈,綿長不去。
我但願和本身的親大哥一起遠遊,一起去到安穩的處所,相認太晚,相認之時更是少了一人嚴柳,等閒花開落,杜鵑啼血心,時候在兩個冇法觸碰的地點駸駸而過,又怎製止,一朝花落人亡兩不知的結局……
以是我曉得,我勸不回嚴鬆了,我獨一能做的,就是想方設法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