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閆四娘並冇有碰到嚴柳,她隻是非常附和地對我頂了個大拇指,然後尖聲細氣道:“女人的本錢能有幾年呦,像雲女人你如許的,纔是識時務的人物呢!”
出了醫館,我決計昂首看了一眼招牌,冇錯,這是我之前熟諳的“妙手醫館”,不過這裡的老郎中,卻和我影象中的並不一樣了。
“嚴柳,嚴柳……”我回身便朝醉生樓趕去,但願他會去那邊等我。
“嗬嗬,是嗎?雲女人……小嘴真甜,從速去忙吧!”
我站在臨時坊前。作為雲翳,我第一次遇見皇甫淩就是在這裡,作為雲天依。我第一次對本身的宿世起了歹意,也是在這裡,或許這就是命數,就比如雲翳喜好紅色,雲天依卻討厭紅色。我們是同一小我,但是宿世此生,總有些變數。
一起上我跑得急。但是城南間隔醉生樓確切太遠,我摔了好幾跤,裙子也擦破幾處,跑著跑著便體力不支,改成走,最後連走的力量都快用完了,才終究趕到了醉生樓的後門處。
一個熟諳的聲音傳來:“雲女人,你昨個兒去哪了?”
話一說完,我就有些悔怨,萬一嚴柳來過,我豈不是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