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小蟲脖子上的壓力頓時消逝,可這也意味著章魚怪能夠迅收回本身的觸手,逃之夭夭了。
“啪嚓。”
臉上儘是章魚怪的血液與黏液,斑鳩的鼻子裡都進了一些,以是他現在連口氣都不敢喘,因為一喘氣就會把那些液體給嗆進氣管裡,憋著這麼一口氣,斑鳩用雙手拽住了章魚怪的兩條觸手,總算勉強保持住了目前的局麵。
“哇!”
也就一刹時的工夫,通風口處的鐵絲網便被一條觸手給迅挪到了一旁,那條觸手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的一聲從上方探了下來,不偏不倚,剛好勒住了小蟲的脖子。
這就給了斑鳩一個彌補不對的機遇。
……
若不是為了將章魚怪給引下來,以小蟲的反應度,她這會兒早就已經拔出了左輪槍,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對準了通風口就先射幾顆槍彈再說,不過誰讓她現在的身份是“釣餌”呢,以是隻能在發覺到了有不對勁的處所,仍然要保持著遲緩朝前走的模樣。
“砰砰、砰砰、砰砰……”
但是令小蟲冇有想到的是,這頭章魚怪的力量還挺大,固然小蟲已經使出了十成的力量,卻還是禁止不了章魚怪觸手在垂垂收緊,這也疇昔了冇多長時候,小蟲就感覺本身有點喘不上氣來了。
嚥了口唾沫,小蟲略微穩定了一下本身的情感,然後才重新邁開了步子,朝著地上那灘黏液處走了疇昔。
讓斑鳩這麼一折騰,章魚怪這纔算是反應了過來,它先想的是乾掉這個膽敢砍斷本身一條主觸手的人類,但下一秒又想到既然對方能夠如此等閒地砍掉本身一條主觸手,豈不是意味著對方具有著殺死本身的才氣?
但斑鳩怕小蟲支撐不住,被章魚怪的觸手給勒出個好歹來,是以他上來冇有去拽章魚怪的觸手,而是順手將狗腿彎刀對著觸手揮了一下,想要以此來令章魚怪鬆一鬆本身的觸手。
本來斑鳩的意義是由本身去當“釣餌”,然後由小蟲在這遙遠間隔放放槍就好,可小蟲說得很有事理,她說槍聲必將會將四周的其他嘗試體給吸引過來,更彆提是榴彈射器了,為了不影響接下來的行動,還是由她來當這個“釣餌”比較好。
一見天花板上方的章魚怪中計了,斑鳩連頓都冇頓,握動手中的狗腿彎刀就衝了上去,遵循他和小蟲籌議好的,這會兒斑鳩應當不去管其他的事情,先將章魚怪從通風口裡拖下來纔對。
因而章魚怪就想要把本身那條斷了半截的主觸手給收回來,斑鳩能讓它稱心快意嗎?當然不能了,以是章魚怪再拚了命地今後收觸手,斑鳩則鄙人麵拚了命地扯它的觸手,兩邊你來我往,都在咬著牙拚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