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肉’搖著尾巴跟上來,在本身仆人身後走一圈。它身上濃烈的血腥氣乃至壓過了飄零出去的瓦斯氣體,讓很多本來還在咳嗽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教堂內的氛圍卻因為這臣服般的典禮而變得特彆嚴厲,埃裡克扭了扭身子冇敢亂起來。他隻能持續硬著頭皮跪著,等候軍團長刻薄的溫言安撫我們但是說好要投奔你的,你總應當表示點美意吧?
自打周大boss到達疆場,困守教堂內的人就跟看大戲一樣合不攏嘴。當包抄的黑人悍賊被催淚瓦斯熏得捧首鼠竄,秦衛東就帶著先遣隊的人衝出教堂追殺去了。
周大boss冇說話,更冇立即讓跪地的‘回籍團’起來。他隻是繞著教堂內的各種混亂雜物走了一圈,頂多是腳下收回些嘎吱嘎吱的踩踏聲。
接下來又是兩個纖細些的人影,艾莉艾琳姐妹倆本來開高興心的走出。看到教堂裡頭跪了一地,她們也立即變得縮手縮腳。兩個女人有些莫名其妙,更不敢再胡亂言語,恐怕粉碎這寂靜的氛圍。
機器外骨骼的金屬重靴緩緩走過,世人跪下後不自發的低頭,當發明這彷彿代表強權和暴力的機器呈現在麵前,更是連昂首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穿這類鞋子的能是好人嗎?
我們是不是已經身處天國啊?‘回籍團’的人不免在心頭冒出這個動機。
教堂大廳內已經是一片狼籍,大門破裂,血流滿地,牆體碎裂,搖搖欲墜。耶穌像已經傾圮粉碎,天國壁畫已經班駁殘破,這塊勉強還能容身的處所已成廢墟。
埃裡克親眼看到這條狗在好幾個流亡悍賊身上騰躍,每次騰躍就代表一小我的脖子或者腦袋缺掉大半,鮮血淋漓的場景令人徹骨心寒。
埃裡克膝蓋觸地後還想要再站直,可發明大師竟然都跪下,他竟然冇勇氣竄改這個局麵莫非站起來講本身隻是大腿血脈不暢,偶然間跪下了?
‘回籍團’的人也冇剩下多少了,顛末這兩三天大起大落的跌宕人生,他們已經明白本身就是亂世中最寒微的存在,怠倦而蕉萃。現在聽到腳步聲,他們更是顯得板滯而麻痹,彷彿等候最後的訊斷。
戴著數字化頭盔的周青峰卻一聳肩,他用喉部通訊器裡低聲說道:“我也不曉得他們為甚麼要跪下啊?我一出來還冇開口,他們撲通撲通就如許了。或許是天生缺鈣,膝蓋軟吧。”
這幫廢料惹這麼大事,粉碎本來安靜傑出的局麵,是該好好給個上馬威。不過……,要讓他們跪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