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末數次比武,她深知白鳳大要看起來修為不高,但手腕諸多,現在連落炎宗一眾妙手都被他抬手間滅了。
“長老說得極是。”中年弟子一樣暴露憂色。
“歆兒,我們也走吧。”陳雪拉了拉聶歆。
“聶師姐,你和我爹爹一早就熟諳嗎?”葉瑤有些奇特的看著兩人,天真的問道。
葉純陽卻冇有答覆,負手前行。
隻要葉純陽神采安靜的立在那兒,對此毫無不測。
“師叔說的但是那位太上長老之子?”道基境弟子驚奇了下。
“師叔祖,落炎宗趁著我們分離之際暗中突襲,把我們身上的靈草都奪了去,此事定不能這麼算了。”
說著,一臉當真的看著聶歆和陳雪。
“不必再說,此事我自有定奪。”黃龍道人抬了抬手。
嚴師兄看著厚厚一遝符籙,有些吃驚,隨後被氣笑了。
“現在間隔出口合閉另有兩日,且等等看另有冇有其他弟子活著出來,若能再多得一些靈草,不止蒼元派,其他四宗也要被我們打壓下去。”
聶歆雙目低垂,玉手緊握著,低低的開口。
聶歆和陳雪麵露驚色。
至今聶歆還能回想起數年前在天蟒山古墓以外,對方那安靜而孤傲的話語。
葉純陽並未理睬白鳳,回身對葉瑤道:“走吧,出口即將合閉,需儘快分開此處。”
“冇錯,落炎宗的確欺人太過!”
白鳳看也不看這些落炎宗弟子,口中咒訣一起,漫天符籙當即分離而開,彆離朝這些落炎宗弟子追去。
陳雪張張口,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聶歆雙手因緊握而泛白。
“莫非此事就這麼算了嗎?”道基境弟子不平道。
究竟上自從被白鳳擊敗後,他就早早逃離了煉仙穀,冇想到途中遭受幾次妖獸攻擊,幾乎把小命都丟了。
“哼,一隻小蟲子罷了,也敢在老夫麵前號令,的確不知死活。”
黃龍道人身邊,一名煉氣十層的年青弟子咬牙切齒道。
“戔戔煉氣八層,也敢挑釁本人!”
一眾落炎宗弟子背後寒氣直冒。
黃龍道人陰沉不語。
金雲老怪眼中陰沉不定。
一眾弟子仇恨不已。
落炎宗眾弟子也滿臉恥笑,底子不去看這白衣少年。
虛空中符光爆閃,風、火、雷、電……無數中靈光交叉,世人隻感覺麵前一花,緊接著聽到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
此人麵孔熟諳,恰是曾經碰到過白鳳探聽動靜的那位領頭師兄。
“嚴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