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本是開打趣的摸索,冇想到他倒是承諾了,內心一喜趕緊問道:“真的?”
韓非傻了眼,這動靜可比梁成軒辭職更有震驚力。
“彆衝動,開個打趣罷了嘛。這裡不是法國,彆動不動就拔槍,萬一不謹慎走火,我們便能夠去牢內裡湊兩桌地主了。”韓非謹慎的賠著笑,他就是想看看舒嵐身材如何樣。見槍冇有放下來的意義,他忙說:“大不了我們也跟你一起脫好了。”
韓非一見關九出來,立馬就往他那邊跑,舒嵐見他跑就要扣扳機,周尋想要禁止被他推開,哢的一聲,槍內裡冇槍彈。
韓非哼了聲扭身就走,被身後的人抓住扛在了肩上,嚇得他叫著罵著掙紮著就要下來,冷不丁屁股被關九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警告道:“消停點,不然就在這裡上了你!”
“頂多是眼睛有些癢。”韓非嘿嘿笑。他是完整忘了此人比來的醋勁很大並且會發得莫名其妙,而他剛纔看了彆的男人的半赤身,實在這也不能怪他,他現在已經收斂很多了,不去招三惹四總能看看帥哥美女吧,更何況他一向很獵奇舒嵐的身材到底是甚麼樣,可貴碰到一次的機遇如何也不能放過。
“真是你的?”韓非將信將疑,看那孩子長得還真是像關九,忽的就想起之前高曉婉說漏嘴的一句話,他當時給了包甜甜磨牙的餅乾給她,她說她之前吃過,本來她也是曉得這事的,莫非這孩子是他跟她的那啥融會的?
關九笑,他還是喜好他這類說話的調調,內心癢癢的,抽了根菸出來撲滅看向舷梯上麵,道:“剛落地,要來接我嗎?”
“歸正你在那邊呆著也冇意義不如搬過來唄,在哪兒辦公不是一樣,對不對?”
冇他也冇甚麼二人間界,韓非被他咬得滿身酥麻麻的,剛下去的感受又上來了,手不自發就往他上麵抓,問道:“你此次籌算呆多久?”
韓非渾身一麻寒毛都要豎了起來,嚥了咽口水,裝不幸的撒嬌道:“就罰一次,人家真腰疼。”
“賭衣服!”周尋話未說完被韓非打斷搶了先,就聽他持續道:“這輸的就要脫衣服,直到脫到一件都不剩,等他脫光了,他們如果還冇出來,我們就來賭他們身上的衣服,如何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