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琴棋書畫他們四人不一樣。
這個男人,竟然撒起嬌來。
他很想很想娘。
“嗯,還是孃的度量舒暢,好喜好,難怪爹喜好抱著孃的,今後我也要抱著娘。”
“你如何長得比你師父還要……妖孽。”東方寧心看著雪少,統統的難堪與擔憂,全數拋到九霄雲外。
“娘,我爹想聽你說:天傲,我心悅你。”
東方寧心點了點頭,雙手再度撫在琴絃,這一次她冇有低頭看琴絃,而是看向雪天傲,與雪天傲密意凝睇。
“不知。”東方寧心一樣答覆的必定。
雪天傲也是一臉不美意義,可看到夫人活力了,雪天傲還是板起臉,回身朝聲音來源處嗬道:“臭小子,給我滾出來。”
他和東方寧心,千山萬水的走來,他給了東方寧心全天下,卻獨獨少了這句話。
她的兒子,哪怕時隔千年,哪怕當年她那般無情的吼怒他,還是還是這般的知心。
一曲畢,東方寧心雙手交疊在案前,笑望著雪天傲。
“接下來呢?”
“我真不知。”東方寧心很用力的點頭,藉此證明本身冇有扯謊。
他的影象裡,有太多太多和母親有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