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當的丞相?當的太傅?你有何顏麵去見子、杜兩家先祖?”杜百年氣過了,不由憤恨兒子,連家法也來不及傳,順手拿了桌上的蠅甩子,劈裡啪啦往雲軒抽去。
“你們爺爺那邊已經揍過我一頓了,就不勞動你們再疇昔了。”雲軒的聲音冷冷地傳過來。
“再重做十遍。”雲軒揮了揮手:“話那麼多,都能當飯吃了……今兒你們的晚餐省了……滾出去吧。”
杜百年瞧兒子還能伶牙俐齒的,這才放了心。兒子畢竟是一國之相,這臉上帶了這麼較著的傷痕,實在是不敷美妙。特彆是明日還要為昭兒行暖房之禮,此人來人往的,成何體統啊。
“唉……”杜百年長歎了一口氣,一個兩個都是如許。想起方纔雲軒說的,子易想立雲軒為賢,雲軒就想立子易為後了。非論哪個結局,估計雲軒的爺爺都會氣得從祖墳裡爬出來,暴揍本身一頓了……
但是可惜,杜百年再是如何決計打壓兒子,雲軒天賦異稟,文能過目不忘,武能觸類旁通,資質出色,如淩厲的寶劍,不管如何也難掩光芒。
杜百年隻揮了揮手,讓雲軒“滾”。
“你想造反?”杜百年嚇了一跳。
簫靈兒淚如泉湧:“娘有了寶兒、霜兒,乾嗎還去求其他的呢,娘太傻了……”
雲軒出世時,天有異兆,竟有三星同時隕落,三星落處,都在雲軒身前。
“爹,您輕點兒。”雲軒一個無妨,被他爹一蠅甩子抽到下頜上,立即在他那線條結實的下頜上帶出一道紫色的印痕。
當時先皇尚無皇子,他對杜百年笑道:“你的兒子是帝星下凡,焉知我的兒子不是真龍轉世。”先皇還曾戲言,如果他冇有真龍轉世的兒子,便是讓雲軒為帝也無妨,這也一定就不是有宋江山之福。
雲軒已經挑了珠簾走出去:“今兒的課業都做好了嗎?另有工夫在這裡饒舌。”
狼男為賢,為毀國之兆。當初子家先祖奪了有唐李家的江山,就是因為有唐的最後一名皇上荒淫無道,竟欲侵犯護國大將軍,狼男人風為賢。
雲軒將“清塵”送給了父親,“明塵”送給了子易。這本是仙家寶貝,因是入了俗世,便不能再稱為“拂塵”,而隻能叫蠅甩子了。
“易兒不想當太子,也不想當皇上,易兒想嫁給雲軒哥哥當皇後。”四歲的子易,還不太懂男女之分,更不懂狼狐之彆,在太子慶典之上,拉著先皇的手,當著杜百年的麵,斬釘截鐵地宣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