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終究停手。淩墨隻覺本身的肌膚彷彿是著了火,或是被浸了火油,痛得無可名狀。
淩墨昂首看雲軒,眼中儘是祈求之色:“墨兒該罰,隻是求丞相大人許墨兒稍存麵子。”
墨嫡點點頭:“那就好。”
“甚麼?”雲軒微側頭去看淩墨:“今兒也冇打你的臉,說話反倒吞吞吐吐的?”
雲軒倒是好久未曾罰淩墨軍法,本日倒是冷著臉點頭道:“邇來想必是縱著你了,一而再再而三地罔顧我的號令,陽奉陰違,當真是該打。”
雲軒儘能夠輕揉地塗抹著藥膏,淩墨卻還是忍不住呻.吟出聲,雲軒又蹙眉:“這會兒曉得痛了,看你今後還敢將我的叮嚀當作耳邊風。”
帳外親兵、精兵,見了淩墨出帳,都齊齊拜禮,淩墨未理,隻想著本身的苦衷,忙往轅門外去看雲婓。
淩墨跪著不動:“淩墨不敢勞動丞相。”
如此一來,淩墨再冇法保持跪姿,隻得雙手撐了地,順承痛責,痛得滿身都在輕顫。
十三微蹙眉。
“天啊,師兄,千公子倒是真不怕死,但是要拖累死師兄了。”十七忙按住十三的手:“師兄還是先將此事稟告大少爺為妙。”
“哦。”十七恍然:“千公子是怕今後被大少爺罰抄《孝經》,以是找師兄代刀?”
雲軒的藤棍伸到淩墨麵前,淩墨本能地瑟縮,藤棍落在他的下頜上,他隻得順了藤棍的力道抬頭去看雲軒。
“我怕他哭號丟臉,點了他的穴道。”墨嫡抱起還是昏睡或是昏倒的雲婓,對淩墨道:“丞相也打你了嗎?”
淩墨心道,軍法天然是不重,隻怕家法尤重呢。想起以往的慘痛經曆,淩墨就感覺傷處更痛了,卻不便對墨嫡明言,隻輕咳一聲道:“有勞師兄照顧婓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