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微微點頭,“是”
在她打量沈煜的時候,沈煜也在打量她,一襲波西米亞長裙,頭上戴著一頂天藍色草帽,海藻般的長捲髮天然地披垂在肩頭,五官很超卓,整張臉讓人感覺冷傲,隻要看一眼,絕對難以健忘。
走之前,趁著沈煜不重視,安娜還狠狠地瞪了紀雨綺一眼,很較著,她將紀雨綺當作假想敵了。
紀雨綺羞得臉頰微紅,她不過是鬨著玩,逗他高興,冇想到他竟然在沈夫人的墓碑麵前說出來,這會不會有棍騙逝者的懷疑?她趕緊蹲到沈哲身邊,嘲笑著解釋,“伯母,實在百合花是阿哲買來送給您的,我隻是跟他開打趣的,您彆活力,下一次來看您,我必然會買最標緻的花給您。”
兩人溫馨地站在墓碑前,聳峙了半晌,天氣已經不早,沈哲牽著她的手,順著來時的路往外走。門路兩旁是矗立的大樹,落葉鋪灑在路上,就像一層薄薄的金色地毯,兩人踽踽而行,留下一雙相互依偎的背影。
夏威夷海灘。
在看清楚來人的臉時,她臉上的笑容呆滯了,標緻的鳳眼驀地一縮,麵前的男人,是一其中國人,在夏威夷碰到中國人,並不是甚麼奇特的事情,奇特的是,她碰到的這個男人,叫做沈煜,是沈哲同父異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