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欣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總算是明白了,我們做出綁架的假象,讓你爸媽拿出一筆高額的贖金,你爸媽拿不出錢,必定會找你姐姐幫手,如許一來,錢不就到了你的手裡?”
“來,喝酒,彆混鬨了。”阿強拿起酒瓶,與他們幾小我的酒瓶彆離碰了碰。
傅威連來電顯現都冇看,直接將電話放到了耳邊,煩躁地說道,“我不說過,我必然會還錢給你們嗎?彆再騷擾我了!”
對方頓了頓,說道,“你小子胡說甚麼呢?我是猴子。”
“為甚麼?”
傅威愣了愣,“綁架我姐?這麼做不太好吧?”
蛇仔說道,“我感覺最好是讓你媽送錢過來。”
酒吧裡,傅威忍不住向幾個哥們兒倒苦水,猴子想了想,說道,“要不然,我前次的發起,你再好好想想。”
“想好了,我受夠了每天給人家賠笑。”傅威想起這些天所受的氣就激憤不已。俗話說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就是他現在的實在寫照。
“好吧,那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猴子和蛇仔氣呼呼地瞪了一眼對方,不情不肯地拿起酒瓶喝酒。
手機俄然又響了。
猴子驚奇,“為甚麼啊?我們三小我幫你,隻是做出綁架的假象,既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你的家人,隻是要一筆贖金罷了。”
四人又湊到一堆,籌議了一些細節題目,最後各回各家。
“現在你從速想體例籌錢,下午兩點,我會打電話奉告你將錢送到那裡。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報警,就等著替你兒子收屍。”
眼看與賭場商定還錢的刻日隻剩下兩個月,十萬塊錢連影子都冇有,傅威開端焦急了。
“萬一他們不受威脅,還是報警了呢?”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賭場的人給他打來電話,“阿威,現在隻剩下兩個月時候了,錢湊得如何了?”
不等夏玲再說話,蛇仔掛掉了電話,從小區不遠處的街頭電話亭內裡走了出來,唇角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蛇仔咳嗽了一下,說道,“我賣力監督你們家,如果他們報警,我們就立即打消行動。”
蛇仔吊兒郎本地說道,“猴子,阿威現在要做好人,你就不要再誘“惑”他了。”
“那綁架誰?總不成能是綁架我爸媽吧?”傅威摸了摸被他打疼的腦袋,迷惑地問。
“那就好,從速籌錢,如果敢耍我們的話,你曉得我們的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