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教父認識到不對勁的時候,江島三人已經站在離他不到五十米的處所,將槍口對準了他們的胸膛,江島冷冷道,“放下槍!”
小翼叫喚起來,“不要,我是男生,不能在這裡尿,我要去廁所!”
教父笑,“連你都冇有查出來,我又如何曉得,北堂深,要殺便殺,我已經見過我最敬愛的女人,死也值得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能不能承諾我一個要求?”
木子將他們從椅子上解開,又解開了腳踝上的繩索,一手擰著一個小孩,往遠處的廁所走去。
江島眼眸一動,內心已經有了底,這麼說來,工廠內裡,現在隻剩下三個活口。
北堂深嘲笑,“你奸刁多端,冷血無情,從不將性命放在內心,卻獨獨在乎蘇星鬥,乃至為了她甘心冒險,除了這一個來由,我再也猜不出其他啟事。”
兩個小傢夥勾肩搭背,一副哥們兒好的模樣,轉成分開了。
北堂深揚了揚眉,並冇有反對。
“快,從速把孩子們帶過來!”教父急聲命令。
小寶不屑地掃了教父一眼,說道,“老爺爺,你彷彿很看不起小孩子嘛!”
教父頓了頓,“你如何曉得?”這件事,除了他和蘇慕容以外,絕冇有第三小我曉得,包含星鬥本身!
教父神采驟變,還想負隅頑抗,俄然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鐵門被汽車撞開了,他身邊的殺手避之不及,被汽車狠狠甩向了堅固的牆壁,身材撞向牆壁以後,又被反彈到水泥地板上,鮮血淌了一地,哼都冇有哼一聲,抽搐著斷了氣。
木子帶著孩子們剛走進廁所,就聽到狠惡的槍聲,暗忖大事不妙,也不讓兩個孩子尿尿了,拖著他們的手臂,就往內裡拽,小翼冷冷地說道,“死木頭,我已經忍你好久了!”
江島一邊將木子身邊的手槍踢開,一邊在他的腦袋上補了一槍,然後敏捷解開兩個孩子手腕上的繩索,一手一個將他們抱了起來,從廁所的窗戶將他們遞了出去。
手機上閃現出蘇星鬥包裹著紗布的臉,“寄父,我已經冇事了。”
北堂深揮了揮手,“口說無憑,我已經籌辦好了合約,你具名吧。”
小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端莊地說道,“小寶,老狐狸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你就彆再刺激他了。”
“嗯,冇錯,我們走吧。”
教父此時已經被人包抄住,他背脊挺直,好似涓滴冇有重視到本身此時的處境,他微微一笑,“北堂深,你狠好,我想曉得,我輸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