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這唐菲原主的無邊信賴,唐芸每次來這聽雨閣都是冇甚麼功德。不是教唆的大蜜斯去傷顧氏的心,就是有了罪惡來讓大蜜斯頂罪。顧氏給唐菲的幾件從嫁奩裡挑出來的珍奇寶貝,也儘數被唐菲幾次三番倒是給哄了去。
“還是姐姐這裡清淨。”唐芸端起茶碗,卻並不喝,隻略略沾了沾唇,就又放下,說話間,抿嘴一笑,就如一陣東風吹進這略顯暗淡的屋子,端是一副溫婉溫馨。
原主唐菲隻是一副怯懦脆弱的模樣,反倒是更像一個庶女,。現在唐菲穿超出來了,比之原主多了一種生機和靈氣,但若單論這當代王謝閨秀的氣度,比之唐芸,卻還是多有不敷的。
屋裡頭比內裡要暗一些,窗子支了半扇。藉著這半扇窗子的光,外頭的天光偷了出去,照在小小的茶桌上,半舊的瓷盞裡茶煙嫋嫋浮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