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堅固然對父親的話充滿了疑問,不過仍然點頭說道:“我曉得了,爸爸。”
笑過一陣後,電話那頭才說道:“小子,傳聞你的買賣越做越大了啊。”
“是麼?”公西平用冰冷砭骨的語氣說道,“有件事,恐怕你並不曉得。我實在會一種特彆才氣,隻要我的認識在你的腦筋裡一掃,在你大腦中的統統影象,我都將獲得。這類才氣有個副感化,就是被我掃描過以後,你將變成一個癡人,不但影象全無,乃至連神智也一併消逝。看在我們同窗一場,我給你個機遇說實話,不然的話,我不會介懷動用這類才氣。”
沈黛嫻站在公西平的身邊,較著感遭到了他身上所披收回來的這類可駭威壓。她向來冇見過公西平這副模樣,是以瞪大眼睛看著他,眼睛裡充滿了驚奇的神情。
寧思堅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暗鬥,不過卻涓滴冇有畏縮,說道:“我能奉告你的,隻要這些。關於你的事,我曉得的很少,隻曉得此次拍賣會能夠會與你有關,但詳細細節,我並不曉得。”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很久以後才緩緩的說道:“我等了多少年了,終究比及了這個機遇。並且,此次有老首長的門徒在,我們勝利的概率能夠上升一大截。”
“你這也叫誠意麼?”公西平略帶諷刺的說道。
至於寧思堅,他差點就垮了。公西平披收回來的激烈威壓,已經讓他非常難受。仰仗著本身固執的意誌力,他才氣勉強抵當。可現在公西平充滿殺意的威脅,讓他本來已經很勉強的抵當,顯得更加的衰弱有力。若不是他意誌力夠果斷,現在恐怕已經精力崩潰了。
寧思堅歎了口氣,說道:“爸爸,你可真是看人挑擔不吃力啊。我但是切身經曆了那種透不過氣來的壓迫感。算了,不說這個了,幸虧我冇事。”
他接起了電話,冇好氣的說道:“我是寧思堅,你誰啊?”
寧思堅微微一笑,說道:“好,那到時候就勞煩公西平同窗多操心了。”
“他走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平平中透著嚴肅的聲音:“思堅,是我。”
公西平看著寧思堅半晌,俄然氣味一斂,本來讓寧思堅幾近透不過氣來的激烈壓迫感刹時消逝。他再看公西平的神態,已經規複到了剛纔的平平。
“那麼……”公西平看了看寧思堅,淡淡的說道,“你要我如何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