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再不好,也是陳郤的繼母,一個母字就是一個孝道往下壓,在傅嬤嬤看來,這實在跟陳郤能壓住陳二孃身邊幾個下人的事理是一樣的。
嫁奩之事再讓人憤怒,王氏也不肯意提及的,再怒也隻得轉了話頭道:“二孃好歹是你遠親mm……”
這聲音不消說就曉得是誰了,陳郤昂首看向遠處。
陳郤俄然就想起了之前在電視裡看的一個節目。
陳郤倒是有籌辦,道:“嬤嬤去把那吹火筒拿來,讓成兒翠兒她們都過來,我就坐著等她來!”
王氏看著陳郤這模樣,想起陳郤當初的狠意,心中有些驚駭,但是身後帶的人多了,那點子懼意又退了去,隻橫眉倒豎,厲聲想與人講事理,“大女人,你生母早死,我自問這些年冇虐待過你。”
王氏來得也快,本來她覺得本身女兒帶著兩個婆子兩個丫環,不管怎的都不至於虧損,又哪知又換得了陳郤一巴掌外加一腳。
王氏冇想到陳郤現在還多了項嘴皮子利索的本事,氣得一時拿不出話來了,“你――”
王嬤嬤實在也是個慫人,畢竟甚麼樣的主子就有甚麼樣的下人,聽得陳郤這一句,固然腦筋還不好使喚,但本能還在,幾近不消反應的,直接就捂著腦袋也跑了。
陳郤轉動手中的竹筒,要笑不笑道:“太太現在用著我母親的嫁奩,老話說吃人嘴硬,拿人手短,你對我做的那些事,也不怕天譴?可對得起你用我母親的那些嫁奩?”
四人不知陳郤是甚麼意義,但心中都有些驚駭,不敢多說,儘管靠著陳二孃,防著陳二孃再被陳郤打。
陳二孃癱坐在地上,不明白本身帶著四小我如何還捱打了,心中突如其來的冒出一股子委曲,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啪――”
王氏被堵了一喉嚨的話說不出來了,好半會兒才反應過來,“你吃的……”
陳郤正跟傅嬤嬤私語這事兒該如何辦好,就聽得遠處一聲嬌喝,“陳郤你個賤人你籌算把樹挖到哪去!”
這話說得,傅嬤嬤都不曉得該如何開口了。
這竹筒本覺得簡便好使喚,哪曉得也是個不耐打的,就這麼一下,前端就被突破了,被打散的竹條邊還順帶把王嬤嬤的頭給割破了皮。
所謂吹火筒就是一截不短也不長的竹乾,每一節中間那層膜都被捅破了打理潔淨,然後在廚房燒火燒飯之時,一頭對著生火的灶台,一頭對著嘴,用力吹風出來,好讓火燃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