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你們隨坐那邊等待吧!”藥童領著他們四人去了窗戶中間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下小藥童看不懂了:“你們?!我說……”如何這些人當他不存在似的?
這賬房管事是老賬房先生了,隻聽得他把那算盤珠子撥得啪啪響,未幾時就火眼金睛的現了題目:“回大少爺、大少奶奶,這本是假賬。”
沐月立即將兩本賬冊甩到他的臉上:“你倒是沉得住氣,枉我這麼信賴你,把慈濟堂交給你打理,冇想到你竟是如此做事的,哼!看來你更喜好衙門的牢房。”
“你說呢?”沐月不答反問。
夏侯燁很見機的一句話冇說,香芷也不是多嘴的主兒,看著沐月的神采,較著感受出主子的不悅來,她向姑爺看齊,閉嘴誠懇的待在一邊。
“你們到底是誰呀?”小藥童也看出來不對勁了。
不比不曉得,一出來就看出這裡與人家的醫館有何分歧了,冷冷僻清的連個看病的都冇有,也難怪買賣不好了。
“你一個月的人為多少?”沐月問張寶。
香芷沏好茶端了出去,給兩位主子奉上熱茶後,站到了沐月的身側。
青楊的行動很快,冇過量時就把府裡最得老夫人信賴的賬房管事給請了來。
“是啊,您下午申時過來,他一準兒過來。”小藥童利索的回道。
“那前幾個月呢?”沐月曉得朱掌櫃特地拿了假帳本給本身,就一點都不料外了。
“掌櫃的一個月給我八十文錢。”張寶回道。
“我病了?請你幫手看看。”沐月坐下來回道。
“甚麼?隻要八十文?這麼少你也情願留下來?”沐月迷惑的看著隻要十三四歲的張寶。
“您……?”郭大夫像平常一樣剛要問話時,昂首一見沐月就認出了她:“店主?”
“上月有四十兩,上上月有五十兩……”真是一月比一月多,從沐月和夏侯燁被綁到北嵩的那月到現在,慈濟堂贏利足有三百多兩銀子。
“申時,好個申時,哼!青楊,你頓時去府裡接一個賬房先生過來。”沐月一聲令下,青楊領命從速駕車回將軍府。
“不瞞您說,我分開也是被逼無法,並非對您不義。自從您不常來慈濟堂後,朱掌櫃就把藥材以次充好差點鬨出事情,幸虧病人身材根柢好,我又及時現給病人換了良藥方纔治癒,這纔沒有變成大禍。
“不知大蜜斯這麼急著找小的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