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地痞一溜煙跑了出去。
小芸回身就籌辦走,我朝著圍在中間的幾個小地痞嘲笑,那小婊砸如果跑路不返來了,我就把你們兵哥的手指頭一根一個全掰折,手指頭掰完就是腳指頭。
兵哥疼的直“嘶嘶”,吃力巴巴的仰起臉說,我哥叫刀子,混四號街!大哥應當傳聞過吧,給個麵子放我一馬,我們這件事兒翻篇了!
我說一句話扇他一耳光,幾輪下去兵哥的臉就讓我扇的紅腫起來,我仍舊一隻手死死的掰著他的小拇指朝靠近門口的小芸說,統共八萬塊錢的醫藥費,我做主拿一萬塊錢給你,隻當是誠懇蛋這段時候聊了個初級雞,剩下七萬塊錢跟我原封不動的送過來,少一塊錢,我他媽就找人乾你一炮,頓時去給我拿!
剛纔跟兵哥一塊的幾個小地痞趕快解釋,說是回黌舍拿錢去了。
聽我說話這麼硬氣,那兵哥的氣勢一下子就軟了很多,皺著眉頭說,兄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彷彿冇跟你說話吧?為了一個軟蛋跟我們不夜城的作對犯不上!
我恨鐵不成鋼的罵他,我特麼想先削削你!甚麼JB爛娘們,你還上趕著跟人處工具,八萬塊錢啊兄弟,一天換一個,兩年都能睡的不帶重樣!傻麅子,今後長點心吧!
我正說話的時候,內裡呼呼啦啦走出去一大群青年,很多人手裡拎著明晃晃的砍刀和洋鎬把,頓時就把病房給堵滿了,領頭的一個傢夥剃著個標準的“瓜皮頭”,穿件玄色緊身背心,兩條胳膊分外的細弱。
我一嗓子下去立馬鎮住了幾個混子,我也看出來了這幫傢夥估摸也就是打著“不夜城”的燈號到處招搖撞騙,要麼就是幾個剛從黌捨出來在酒吧當辦事生的小孩兒,端莊八百不夜城的混子冇有這麼慫。
田偉彤驚呆了,估計向來冇見過我發這麼大火,悄悄推了推我後背說,虎哥你消消氣,彆生機。
我冷著臉說,好男兒要像頭虎,隻叩彼蒼敬父母。如果你膝蓋這麼軟,跟著我也還是個慫包蛋!
“me!往這兒瞅!”我翹起二郎腿,朝著那傢夥吹了聲口哨。
“臥槽尼……”瓜皮頭梗著脖子就要罵出口,看清楚我的長相後趕快刹車,一張撲克臉頓時堆滿了笑容,將手裡的西瓜刀藏在身後朝著我拱了拱後背喊,成虎哥,您如何在這兒?
我點點頭說,麵子必須給,他的兩萬塊錢醫療費我就不要了,但是那婊砸的八萬塊一毛錢不能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