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KTV裡唱完歌,本來就懵逼的一幫小年青更是一個個五迷三道,直接找不到北了,魚陽薅著大偉的胳膊一個勁的乾嚎,說大偉長得像他已故的二姥爺,皇甫俠則抱著陸峰部下阿誰叫浩南的小青年脖子一個勁問:“山雞在哪,銅鑼灣的扛把子到底是誰。”
陸峰咬著菸嘴,滿臉擔憂的說:“三子,你說阿誰高超靠譜不?”
“那幫小牲口冇給明哥你惹費事吧?”坐在車裡,我規矩的問高超。
“真特麼牛逼,一輛邁巴赫,兩輛賓利!”等梧桐等人分開今後,魚陽望著車尾燈,吧唧嘴巴出聲:“都特麼年齡差未幾,人家開著頂級轎車,我卻還和傻逼誘哥夥擠一輛Polo,這就是差異啊!”
敢情魚陽這個大老粗,半天就冇認出來梧桐。
高超笑著咧咧嘴道:“陽弟,你快彆扯犢子,拉走你如許的精兵虎將,轉頭三弟不得給我急眼啊。”
“我冇多想,王者和天門還是有差異的,不管是在處所的影響力還是對上的人脈圈,天門運營的都比我們要完美的多。”我笑著說道。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進KTV之前高超看的就跟紅光滿麵、醉眼昏黃,成果從內裡出來,他仍舊還是那副模樣,要曉得我們這半天從內裡造了起碼四五十瓶啤的和四瓶洋的。
站在KTV門口的台階上,高超樂嗬嗬的問道:“弟弟們,玩的縱情不?不縱情我們再持續轉移陣地,濟市是個老城冇啥特彆的,唯獨就是玩的處所多,隻要money給到位,燕瘦環肥隨便睡!”
“你啥意義?”侯總“啪”的一下翻開車門,神采冰冷的從奔馳車裡走了出來……
見到梧桐,我本能的往中間挪了挪腳步,倒不是怕她啥,首要不樂意跟這個婊砸麵劈麵,很較著李豪傑跟我的設法差未幾,也不動聲色的走到我中間,遞給我一支菸,不屑的吐了口唾沫:“操,真是出門見狗屎,衰到頂點了!”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六七個喝的醉醺醺的男男女女從KTV內裡晃閒逛悠的走出來,帶頭的是個剃著飛機頭,模樣長得挺白淨的小夥,懷裡摟著的女人恰是梧桐,中間跟著的幾個青年找裝打扮也很時髦,一看就曉得非富即貴。
能夠是認識到本身說話有題目,陸峰趕快改正道:“三子你彆瞎想哈,我並不是說你們王者比天門差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