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畢竟不敢拿他大哥的命去賭,狠狠的甩了手,“死丫頭,你最好真的能治好我大哥,不然我必然將你剝皮抽筋。”
“師兄,事已至此,讓我嚐嚐吧。”白秋落衝著他安撫的笑了笑,孟東海無法,隻能讓開了身子。
孟東海轉頭看著白秋落被威脅,都快吐血了,哭喪著臉道:“不是我不治,是真的治不好啊,這傷口太大了,止不了血的,血一向流,就算你們有人蔘給他吊著一口氣,他遲早也是要死的。”
不是他們不想早些找大夫,而是被追兵追著,冇有拋棄,如何敢找大夫?好不輕易在這個奧妙據點安設下來,這不頓時把大夫找來了麼?
如果治不好床上此人,保不齊她和孟東海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十一,你閉嘴。”阿四痛斥了他一句,這纔看向白秋落:“女人方纔所言,但是真的?”
他惡狠狠的瞪著白秋落,恨不得將她給吃了。
白秋落在孟東海的藥箱裡翻找了一通,最後選出了她要的止血粉,那是華國華出的方劑,采取的是最無副感化和牴觸的暖和型藥材製成的,此時這藥是最好用的。
白秋落隻不過是對武林妙手心胸獵奇,以是多看了兩眼罷了,此人就這個反應,看來這些人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白秋落內心閃現出濃濃的危急感。
“我倒是冇事兒,就是扳連你了。你說你這丫頭,當時讓你不要來吧,你非要跟著來,這下好了,我們倆都陷在這兒了。”孟東海連連感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