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芙蓉卻冇有立即開口,反倒責怪道:“爺,您抓疼奴家了。”

付芙蓉道:“爺如果冇有人選,我倒是有一個。”

“如何,芙蓉不喜好和爺做如許的事兒嗎?”邵南庭嘴角掛著一抹邪笑,一邊啃一邊問。

邵南庭聞言忙鬆開她的手,將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撫。

再說了,就算是恭親王府的旁人思疑這孩子不是他的,他提早不會將萬事都給籌辦安妥嗎?

一想到這個彆例的可行性,邵南庭的心頓時衝動了起來。

邵南庭忙道:“不是,爺的芙蓉最愛爺了,如何會為了好處才幫爺想體例呢?是爺說錯話了。”

細細的問了付芙蓉是哪一家,如何走,將她說的阿誰外室都給探聽清楚了,這才道:“到時候孩子奪過來,爺將孩子交給你。”

“方纔不是還聽聰明的,如何一下子就傻了。”邵南庭看著她傻乎乎的模樣,頓時發笑。

再大不了,他死了以後,這家業要落在誰手裡就落在誰手裡好了,他不在乎。

邵南庭本來還挺悲觀的,感覺這輩子和恭親王府的家業無緣了,但是聽付芙蓉的一番話,又讓他重新燃起了但願。

“爺既然想,便是有體例的。”付芙蓉低聲道。

一番雲雨過後,邵南庭抱著付芙蓉靠在床頭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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