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謝我,你救了我,我救你,一報還一報罷了。至於你的傷……”白秋落沉吟半晌,淡淡道:“明天上午給你醫治的大夫會過來看你的傷勢,你到時候問他吧。”
到底身處異世,白秋落也不想過分冒頭。並且邵南初遠超於預期以內的時候醒來,或許華老爺子有體例呢?
白秋落端著稀飯放在床邊的四角凳上,這才問道:“你還好嗎?還在發熱冇有?”說著,下認識的伸手朝著他的額頭探去。
邵南初對於這類行動實在是不睬解的,但是看她那麼當真的想要壓服本身,卻冇由來的生不起回絕的心機。
白子朝大步走出去,一把抓著白秋落的手,對著前麵跟出去的白子信佳耦和白老爺子道:“我就說了吧,這小丫頭吃裡扒外,好東西都偷偷拿給這個外人吃了,這麼小就想男人了,呸,的確不要臉。”
等一家人都吃完飯,白老爺子這才輕咳一聲,開口道:“秋落,阿誰男人,你籌算如何辦?”
白秋落這話是看著老爺子說的,眼中含著怯意,卻格外的當真。
“嘿嘿,這個保密,你感覺好吃就行。”白秋落笑嘻嘻的說。
白秋落聽到他滿嘴粗話,不由得不喜的皺眉,白老爺子這時也用力敲了敲柺杖,道:“你一個做大伯的,滿嘴胡話也不嫌磕磣,好好說話不會嗎?”
邵南初聞言瞳孔一縮,冇有出聲。
邵南初盯著他的眼睛,剛強的想要獲得一個答案。
那豬心的模樣真是算不上都雅,但莫名的,他就是信了她的話,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一旁的老爺子見狀也是對著白子朝低斥:“你彆有事冇事在家裡瞎折騰,有本領去外頭賺銀子返來,在家裡逞甚麼能。”
邵南初聞言微微點頭,也冇多說甚麼。
公然,邵南初終究還是接過了她手裡的湯碗,皺著眉喝了一口。
白子朝神采很丟臉,將湯碗砰的一下放在一旁,大步分開。
白秋落頓時恍然,應當是她端湯過來的時候被白子信給瞥見了,以是纔會找來一家子人來責問她,內心倒是不解,這白子朝是和她有仇嗎?明顯是親大伯,卻處心積慮的想要她不好過,的確見鬼了。
他偏過甚:“不消了。”
“不成能,我清楚聞到了肉香味。”白子朝大步上前,搶了白秋落手裡的碗,低頭看著碗裡的豬心,卻又啞然。
陳萍看著她委曲的模樣,肉痛得不可,一把拉過她摟在懷裡,悄悄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我家秋落都會替娘做飯了,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