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即便是以白秋落在地球上的年紀,在張敢言的麵前,還是是個小女人。
歐陽雲的神采暗淡丟臉,想到他要親口跟白秋落報歉,貳內心就嘔死了。
固然莊靖铖隻是個風騷的浪蕩王爺,不受寵嬖,但是他畢竟是此次南巡的欽差大臣,而他不過是個下派的太醫罷了,就是再給他一個膽量,他也不敢挑釁莊靖铖的權勢。
歐陽雲接過以後,快速的掃了一眼上頭的藥材,內心微沉。
“好了,最後再說一句話就不說了。”張敢言說著,正色道:“你的這份心態不管在行醫還是辦事上都是有好處的,今後你要記得現現在的這類心態,隻要能包管你的心態,將來在醫道之上,你的成績將是不成限量的。”
白秋落一上馬車,就被孟東海拉著左看又看。
“師兄你乾嗎啊?疼!”白秋落抱著頭,不滿的瞪著他。
如許一來,豈不是說白秋落的藥方是有結果的?如果她的藥方真的將疫症給治好了,那他來黎村另有甚麼用?那他的賭約不是要輸了?
“好了,快歸去吧,想必你爹孃該焦急了。”張敢談笑著衝白秋落揮手。
白秋落哦了一聲,笑道:“本來如此啊,歐陽太醫能如許想,真是讓我驚奇。方纔看大人的神采,我還覺得你想毀了這方劑呢。不過大人說的也對,毀了這方劑我還能重寫,與其那樣吃力不奉迎,還不如直接毀了賭約呢,大人說是吧?”
就在這時,他聽到白秋落的輕笑聲,不由得抬眸看去。
但是下一刻,孟東海驀地一個爆栗敲在她的腦門上。
歐陽雲如何會聽不出白秋落在諷刺他?不過這個時候他也不想和白秋落回嘴了,隻道:“白大夫既然已經將方劑研討出來了,還是儘快送去給病人用吧。”
張敢言的感慨讓白秋落有些難堪,畢竟她實在意義上並不是個十四歲的小女人,而是個快奔三的老女人了。
“如果是如許的話,大可不必啊。”白秋落似笑非笑的開口:“方劑我又不是不記得,你撕了我再寫一份就是的,不難的,真的,歐陽太醫固然撕著玩就是了。”
等白秋落完整不見了蹤跡,歐陽雲才低低的罵了一聲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