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餘經理來到廁所的時候,歡子也在那邊,正躲在門口往裡瞧。
“追不追?”歡子扭頭問我。
一看我來了,歡子一臉賤笑的指了指內裡在我耳邊大聲說道:“剛跟著個醉酒的女孩出來了,這會估摸著正脫褲子呢,要不要再等等?”
“我通過在報社的朋友探聽過了,一名剛畢業的練習記者,名叫程薇。”
“算了,揍一頓能夠了,實在冇那麼大的仇。”我搖了點頭,不肯在這類事上華侈過量精力。
我一愣,心中有些冇底的問道:
揍了足足半根菸的工夫,我才走上前去製止,此時姓汪躺在地上鼻青臉腫,早已出氣多進氣少了。
“汪總,好久不見啊,你如何還冇改掉這臭弊端,整天往廁所裡鑽?”我笑盈盈的蹲下身子湊到他麵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