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跟著我乾了有一年了吧?明天發福利,給你小子存了點老婆本,記得今後娶媳婦必然要挑胸大屁股翹的,好生養!”
掛了電話,我表情輕鬆了很多,這通電話時候不長,隻要六七分鐘,可意義嚴峻,就如徐寅所說,徐家終究做出了讓步,起碼在徐家在度過這場危難之前我是安然的了,隻是徐家真能竄改乾坤?我笑了……
第一次?我暗笑,又不是女人的第一次,有甚麼好鼓吹的。
徐家如此敏捷做出反應並冇有出乎我的預感,我手裡把握的東西就是套在徐家人頭上的緊箍咒,雖說令其顧忌不敢對我下狠手,可這並不料味著對方不想千方百計把這東西毀了或者偷歸去。
數分鐘後,一筆錢從我的賬戶劃出,轉到了栓子的戶頭裡。
我冇有催促,悄悄的等著,小半分鐘後,徐寅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錢不是題目,但是徐家不受任何人的威脅,你不把證據拿出來,這把刀將一向在徐家頭頂懸著……”
“固然如你所說,但是此一時彼一時,你們還是想想如何彆讓徐家這艘破船完整翻了吧,起碼我現在不會把證據交給警方,我也需求自保,天然手裡要有點東西,至於今後嘛……麵前都過不去的話,談那麼多將來有個屁的意義,這點不管對你們姓徐的來講,還是對我,都一樣。”
男人有了錢會做甚麼?不過是吃喝嫖賭,後兩樣我不沾,以是籌辦去大吃一頓,昂首瞥了一眼還在專注的看著中二劇的栓子。
“栓子,你有銀行戶頭嘛?”
六千萬是甚麼觀點,如一二線都會的淺顯家庭,年支出撐死也不過二十來萬,這需求一個家庭不吃不喝存上三百年,而現現在,這些錢就悄悄躺在我的賬戶裡。
隔了半晌,徐寅歎了口氣,“這麼多年徐家從冇在受人威脅的環境下做出讓步過,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過有句醜話我要說在前頭,你如果玩甚麼手腕的話,即便徐家倒了,也有一百種體例清算你。”
不過最後這句警告我能聽出來,徐寅是發自肺腑的,聽上去是在為全部徐家發聲,可隻要我明白,這更是他本身的警告。
我笑了笑,心想如何忘了這事,因而又給餘司剃頭了個動靜,冇多會,栓子銀行賬戶號呈現在手機螢幕上,這年初隻要有部手機足不出戶幾近甚麼事都能辦。
若房間裡真安裝了竊聽設備,聽了我剛纔那番話,徐家人必定會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