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徐寅爭奪馮家的財產?”我幾乎笑出聲來,還好及時忍住了。
笑容垂垂僵在了他的臉上,“你肯定不是在跟我談笑?”
我又反覆了一遍。
“鬱總,你能不能放棄馮家那幾個場子?”
姓鬱的眯起了雙眼,像一條蛇,一句話不說,就那麼定定的看著我,路虎車很安穩的行駛在街道上,女司機專注火線,彷彿車後排是另一個天下,與她完整無關。
分開金老闆這家名字惡俗的KTV,跟著姓鬱的上了一輛路虎車,令我驚奇的是司機竟是個女的,三十來歲,頭髮束在前麵,看上去挺精乾。
“要不是小薰這丫頭三番五次讓我照顧著點你,我也懶得和姓徐的扯這麼多。還是那句話,等我收回這幾個場子,都交給你打理,不出一年,我就能把全部HP區的酒吧會所全數整合到一起,以後以此為跳板……”
我曉得他這句話的含義,是仇敵還是朋友就看我本身如何挑選了。
姓鬱的冇發覺我神情有異,自顧自的持續說道,“最首要的還是因為我手裡捏著這兩貨的某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並且這麼簡簡樸單一句話,刹時把他與徐寅之間的衝突都轉移到了我身上,這一手四兩撥千斤玩的倒是爐火純青。
“你令我很絕望!”他再次開口以後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心中一緊。
“徐總這話說的,你我之間目標分歧,何況現在幫你辦事的資本增加了一倍,需求的時候也就少了很多,徐家現在最缺的就是時候吧?”
“嗯?你說啥?”姓鬱愣了一下,彷彿冇反應過來。
我很當真的搖了點頭。
“這兩混蛋纔是真正的牆頭草,本來是與徐寅合作一坑姓馮的,厥後見我這邊勢大,又搖著尾巴重新認了仆人。”
我心中暗笑,公然都不是甚麼好鳥,可惜了鬱小薰這丫頭,有這麼一個不是玩意的老子。
輪胎與空中摩擦收回刺耳的尖鳴,也不管前麵的車輛是否會追尾,玄色路虎車就那樣驀地停在了路中間。
“這麼說我是冇得挑選了?”徐寅笑了,明顯充滿笑容的那張臉,卻給人一種冰冷的感受,他緩緩端起酒杯,單獨把剩下的那半杯酒倒進嘴裡。
“鬱小薰呢?好些日子冇見她了,上回冇打個號召就走了。”我轉移了話題。
這位鬱總最後還不健忘來上一句教唆之言,或許在他看來,我與徐寅之間的隔閡越大,牴觸越狠惡,他便更能坐收漁人之利。
以是彆看他剛纔華勢洶洶的一點麵子都不給徐寅留,實在說到底還是不但願把徐家的人逼入無路可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