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曉得他的唏噓感慨是發自內心還是做戲,心中莫名的湧起一股怠倦感。
他剛想回嘴,我又接著說道:“你這類人不值得信賴。”
我咬了咬牙,再次回身往外走,栓子有些不解的投來一個扣問的目光,看這小子的意義是想用暴力手腕處理題目,我卻深知,賀老六這類人很清楚那些證據是最後的保命手腕,毫不會因為被痛打一頓就交出來的。
但是對於我,五千萬就有點誇大了,現在身上全數的產業統共也就兩千來萬,這還是幾筆錢加在一起,此中包含最早與上官雲清一起欺詐徐子銘花剩下的,另有臨來魔都之前餘經理交給我的一筆錢,以及前幾天姓金的給的五百萬。
我笑了笑:“彆這麼嚴峻,你曲解我的意義了,徐少不是捨不得掏錢,而是不信賴你。”
賀老六眉頭大皺,隨即又很快豁然:“你小子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