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細細揣摩了一下這句話,彷彿還真是那麼個理,今後不管運營方麵還是其他方麵呈現甚麼題目,還真得我這個“老闆”衝在第一線。
上官雲清笑了笑,把手中那根抽了一半的菸頭狠狠摁滅在菸灰缸裡。
“昨晚你把我送返來的?”夭小妖的聲音有些沙啞,應當剛睡醒。
“哪有這麼巧的事,合作敵手做的吧?”即便冇經曆過那些事,我也一眼看出了此中的題目,這類小伎倆實在是太常見了,就拿AsiaBlue來講,養著那麼一群巡場保安,不就是為了製止有人用心拆台,至於查場,隻要辦理疏浚一下,也都是能夠處理的,作為一個買賣人,我不信賴上官雲清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這幾年呢,固然身上的棱角也磨平了,可我也早冇了之前那股拚勁。以是呢,你那位朋友找到我說情願投資五百萬重新把DS搞起來,我想都冇想就承諾了,此後酒吧運營方麵的統統事物我都不會插手的,你們年青人隨便折騰。實在說白了,我也就是供應那快園地,至於內裡該如何整,你本身拿主張,我最大的慾望就是有生之年還能看到DS規複當時那種盛況,也就死而無憾了。
先前我隻是感覺上官雲清為人不錯,冇想到另有些剛正不阿,隻是把這類脾氣用在買賣場上,不到處碰鼻纔怪。
或許上官雲清感遭到了我的質疑,端起茶來喝了一口,又歎了口氣,開端墮入當初的那段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