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堵了會兒車,到商品城已經是下午了。
謹慎駛得萬年船,多做一點籌辦,總冇有錯的。
想到這裡,我用心把錢包往前一扔,然後藉著撿錢包的機會,轉頭偷偷看了這個女人一眼。
但活脫脫的一個大女人,再報警,我他媽不是壽星公吊頸――嫌命長嗎?
嘿嘿……
我把紅蓋頭撿起來,翻過來一看,發明後背寫著幾行字:鐘恩柔,女,19歲,最前麵應當是小柔的生辰八字,這我就看不太懂了。
我點上蠟燭一看,頓時內心更加衝動了!
我把門一關,將這個十三妹擋在內裡,又睡了一個小時,這才起床洗臉刷牙。
我本想拿上一條玄色的蕾絲內褲,對著床頭許珊的照片,狠狠擼上一發。
“操,小柔!”
我不耐煩地披上衣服,開門一看,發明內裡站著一個穿戴深色寢衣的小妹。
我把票據接過來,隨便掃了一眼,說:“不就進個貨,有甚麼行不可的!”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候已經是十點鐘了。
記得老頭臨走之前,奉告我要我收好這個骷髏紅蓋頭,說不然小柔不必然聽我話。
剛一進門,我就聞到一股劈麵而來的芳香,那是女人身上獨占的味道,特彆醉人。
“進貨?”我皺了皺眉,又問道,“進甚麼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