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用手機照著,公然是右後輪爆胎了,輪胎上有一個大大的三角釘。媽的,路上咋會有三角釘,這類釘子賀歉收傳聞過,是黑心的汽修店老闆為了攬買賣,專門在公路上撒的,村落路上咋會有這東西?四周又冇有汽修店。不曉得車上有備胎冇有?
“快點,勒死他。”車上的傢夥叫到。
賀歉收躲過,飛身跳起來,一腳踢在那傢夥胸部,劫匪滾落在路邊的溝裡。
“追。”
車上的強盜看的清清楚楚,呼的下車,手裡拿著一根撬棍兜頭劈下來。
“拿刀捅他,捅死他,捅死他。”車上的傢夥急了,嚎叫到。
把郝蔓放到後排坐位上,賀歉收開車出了村莊。
車子前麵又竄出來一個高個子傢夥,上車踩了一下油門,確認車子很普通。是第三個劫匪。
身邊的另一個劫匪刹時拔出一把匕首,在後尾燈的亮光裡寒光閃閃。一下子就往賀歉收的肚子上刺來。賀歉收拚儘儘力,猛地扭身,匕首插進前麵傢夥的肋部,脖子上的鐵絲鬆了。麵前的傢夥還不曉得傷到了朋友,又是猛刺,已經躲不開了,賀歉收把前麵的傢夥往前一推,匕首結健結實的紮進強盜的胸腔。拿匕首的傢夥這纔看清紮錯人了,滿臉驚詫。賀歉收揮拳就把那傢夥擊倒在地。
“老皮,快起來,快起來,有劫匪。”想到車上有郝蔓,不曉得另有冇有劫匪躲在暗處,賀歉收叫到。
廁所裡黑咕隆咚的,鄉村是旱廁,內裡臟兮兮的,郝蔓必定是不風俗。但是陪著她上廁所讓母親瞥見有點不當。
賀歉收降落車速,慢悠悠的開著,空曠的郊野,麥苗上麵一層白霜,車燈照疇昔一覽無餘。郝蔓垂垂的收回了輕微的鼾聲。
“我站不起來了,腿麻。剛纔還滑倒了。”
郝蔓仍然在熟睡,對內裡產生的統統一概不知。
脖子上的壓力小了一些,賀歉收隻覺到手指頭快被勒掉了。大口的喘了一口氣。猛抬肘,擊打到那傢夥的臉上,但是那傢夥緊緊的抓住鐵絲不放。兩人對峙著。
賀歉收不敢追逐,到處黑乎乎的,萬一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計,劫匪把車子和郝蔓拉走瞭如何辦?
賀歉收將近堵塞了,張大嘴巴想叫,但是已經叫不出來,趕緊後退,減輕脖子上的壓力。身後的劫匪跟著賀歉收的腳步也後退幾步,手上的力道更大,賀歉收腦袋裡想到這是那幫殺人擄掠出租車的劫匪,手腕暴虐,罪過累累。趁後退的機會,賀歉收抬手用肘部擊打前麵傢夥的腹部,那傢夥一擋,賀歉收的一隻手伸進鐵絲內裡。